“怎么?我們兄弟把話都說了,你還不相信我們兄弟倆的誠意?”阿大不滿的說道。
“不,不,相信你會是個好哥哥”香棉敷衍的說道。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拜把子的兄弟了,你不止有我一個好哥哥,阿二也是你的好哥哥”阿大笑道。
“嗯嗯”香棉回答完,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哭了起來。
阿二到阿大身旁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阿大摸著大胡子笑道:“太激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在那狂笑。
香棉拿著小樹枝悲傷的在地板上畫圈圈。
我怎么又多了兩個哥哥,而且這兩位的顏值我跟不上啊!
葉笙歌,花空我對不起你們!〒_〒
凌晨卯時,阿大阿二就去河邊,打死一只鱷魚作為誘餌。
三人帶著鱷魚尸體加急趕路,生怕路上又遇到別的什么猛獸給耽擱了。
三人依次從一個無雜草,碎石多的大山坡上滑下來,黑黃的泥土沙子沾在了屁褲上,路中香棉還差一點被一個枯樹枝劃破臉。
三人又趟過一條狹隘的黑泥山溝,鞋子褲腿上全是惡臭的黑泥。
終于來到了一處幽靜的樹林中,樹林里只透著幾絲絲的陽光,各個參天的大樹。
在密林中有一處極大的水洼,水洼里的水碧綠清澈,周邊長滿了各種花草,蝴蝶成雙,四處紛飛起舞,春意盎然。
香棉不由的皺著眉頭,嘴角抽搐地問道:“你們知道現在是什么季節嗎?”
阿大阿二搖頭,他們這樣的賞金獵人常在山中打殺過生活,又為家庭生計奔波勞累的,早已過慣了苦日子,哪里管他什么寒暑四季。
“現在是春天哪!春天哪!怨霆蝎還會冬眠嗎?”香棉大罵道。
早春寒風料峭,季節更替,如今已是春天了。
阿大阿二沒有料想到,時間來的那么快,難怪那只睡熟的怨霆蝎突然就醒了。
阿大怯怯地指著遠處雜草壓扁的有塊大石頭的地方說道:“別慌,我們博一把,怨霆蝎估計還在那個地方打瞌睡”。
阿二也說道:“大嫂下個月就要生了,咱們干完這單就去做生意,以后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再也不在刀口上舔血了”。
香棉聽著他們的話,有必要這么視死如歸嗎?不過也開始戒備了起來,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會逃得過她的眼睛。
“怨霆蝎喜歡在晌午的時候,出沒去曬太陽,我們要不要等到它最無戒心的時候出手?”阿二建議道。
“好!我們等到中午再找機會”香棉回道,現在可不是強出頭的時候,東西我要,命我也要。
日上三桿,烈陽當空,香棉和阿大阿二們的鬢角,額頭上全是熱汗,躲在雜草叢里一動也不動,幾只蟲子都在他們的身上吐絲搭窩了。
怨霆蝎舒服的躺在草地上曬太陽,它微瞇著眼睛,正面曬曬,背面也曬曬,自由的翻轉著身體,好不愜意!
“鱷魚肉拿來,我去把它引過來,你們要小心了!”香棉終于鼓起了勇氣,拿著鱷魚肉,就沖了出去。
心中直念叨著你們倆個給力一點啊!
這時,阿大阿二不禁對著香棉的背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那是個壯漢哪!兄弟我們倆個要不要逃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應香棉還是沒看見阿大阿二的身影。
而怨霆蝎興奮的看著香棉這份送上門來的午餐。
香棉尷尬的拿著鱷魚肉跳著水草舞,“像一棵水草,水草,隨風飄搖…………”
趁著怨霆蝎的一不留神,雙腿就像風火輪一樣飛快的旋轉,奔跑?。
香棉飛快的逃命,怨霆蝎在身后饒有興趣的追著。
應香棉逃命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