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是不想更新的,因為搶口罩搶的很辛苦,但是堅持了那么久,還是搶不到口罩,只能氣呼呼的跑來更文了〒_〒。
話說到了,應香棉拉著紀年的手,兩個大男人親密無間的在黑市里穿行著。
“宋衡大男人就別拉手啊!”紀年表情吃驚的說道,整個人還是扭扭捏捏跟在宋衡的后面。
“不拉手,你就跟不上我的速度了,我怕你走丟了!”應香棉心急的說道,她的地攤空位此刻已經被人給搶占了。
“紀年你當我手下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幫我搶地攤!”她瞟著對面的高手,心急如焚地說道。
“幫你搶地攤是我紀年的榮幸,但你倒是把手給松開啊!”紀年的脖子都被羞紅了的說道。
兩人瞬間松開搭在一起的小手手。
香棉使用御風訣沖在那人的前頭,小手一揚,一塊朱紅色的攤布就撒在地面上。
然后她把培元果,低階血人參,各種妖獸的獸丹一并扔在上面,自己屁股一翹,就堂堂正正的坐在了正中央。
而面前趕來的是一位衣裳襤褸,身型消瘦的中年男子,臉上還有幾分的帥氣,形象上像極了當年風靡一時的犀利哥。
那位“犀利哥”的后面還跟著七名同樣犀利的六級武徒,他們身上的衣紋全是外地的圖案,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到這里來的。
坐在地上的香棉笑著說道:“這位帥氣不凡的大哥,不好意思小弟需要賺急用錢,就把你的攤位給占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把東西放在這里來,我們一起賣東西,一起掙錢。”
香棉說完自己就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舉手恭敬的示意道。
可那人看著香棉,面色上卻是滿滿的憤怒,他開口問道:“幾日前你可否騎著一只大黑豹子在官道上行走。”
香棉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回道:“對不起幾位,幾日前正是在下,騎著豹子在官道上趕路,若是有驚擾到的地方,還望大伙兒多多擔待。”
那名站在最前面,武力值最高的犀利哥老大聽完,眼睛里散發出來的是要殺人的氣息。
他憤怒的說道:“你這個縱豹吃人的惡徒,我要殺了你,替我的妻女和手下報仇。”
接著他用腳震碎了地板,地板上的青石磚頭瞬間就四分五裂的散開,他全身的玄氣在不斷的攀升。
“這…這什么縱豹吃人啊!你是那天的商隊頭子吧,那天我只是路過而已,把你的手下嚇得四處亂跑的,我很抱歉自己沒有道歉,可我又沒有回頭去害你們。”
香棉聽著那男子說的話,有點蒙圈的回道,這真是人在黑市跑,鍋從天上砸呀!
那男子卻是冷嘲熱諷的說道:“若不是你的大豹子吃人,我的妻女與手下那么多的人,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到現在連個人影也找不到。”
“拜托我可是有人證的,那天我去了南城,再說了我干嘛要回頭跑,還縱容自己的妖獸去吃人!”香棉氣急敗壞的解釋道。
“哼!來人打斷他的腿,逼他把豹子給我交出來”男子收回身上的氣勢,憤怒的命令手下過去打斷香棉的狗腿。
先上前的是兩名六級的武徒,在聽到老大
的指示下,一臉兇神惡煞的殺了上去。
“對不起了兩位大兄弟,惡事我又沒做,打死都不會認的”香棉拔出一把菜刀,喃喃地回了一句。
“你這個惡人!”一名六級武徒破口罵道,揚起一拳朝著香棉臉上打去。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伸出多遠,刀光一閃,頓時就被香棉手里的刀柄給打暈在地。
在不遠處看熱鬧的紀年,這次可是看清了香棉的出招,回憶起自己當初也是這樣被刀柄給打暈了頭。
而跟在同伴后面的另一位六級武徒,愣了愣神,眼睛里剛露出驚訝的神色,還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