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藏他手里的天寶銀傘一張一合,直接向著應香棉的胸膛殺去。
“你是個不錯的高手,也不知道我用一把菜刀能打敗你嗎?”香棉目光是興奮的說道,同時她就在今天,要守住自己的第一個妖獸朋友。
不過在她起刀格擋之時,奈何是實力差了伍藏的一大階,直接被震到了地攤后的圍墻上。
紀年也是嚇了一大跳,驚呼道:“宋衡你不是挺吊的嗎?”
應香棉哭喪著臉,把自己從墻坑上扒拉下來,心中大罵道:“這個伍藏不是個小次郎啊!”
不過她在小時候看動畫片的時候,最不怕的就是武藏小次郎了,到了這里她還會怕對面的那個伍藏嗎?
何況看了那么多的,主角都是可以越階殺人的,她就不相信自己會不行。
“臭小子我勸你還是把自己的妖獸給交出來吧!否則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伍藏再次怒火中燒的說道。
“狐貍也只有九條命,我哪里來的十條命去送死,帥大叔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反正我家的墨池就是吃水果也不會去吃人的。”
香棉十分自信的回懟道,反正現在還可測試一下,紀年是不是真心要當她手下的。
黑市里的商販路人們,也是議論紛紛,更有甚者直接在地上披布賭起錢來。
伍藏單手放在身后,一手撐開銀傘,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然后他后腳一蹬,整個人如火箭發射般的向香棉撲去,目光中是寒冷的殺意。
“清涼傘上微雨”伍藏一聲喊道,然后銀傘連連揮灑,幾道銀色的傘影宛如利劍一般朝著香棉飛刺而去。
“傘招名字到是詩情畫意的,不過殺人的力度不夠”香棉的臉上居然出現一張輕視的笑容出來,她淡定的說道。
腳下加緊的施展著御風訣,瞬間就避開了伍藏的招式。
同一時刻,神霜菜刀朝著身側的“伍藏大次郎”連砍了六刀,刀刀灌注著自己最強的玄力。
她期望著自己能從現在起,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上。
要是換成一般的武者,只怕是被武藏的招數給震懾住了,哪里還會敢主動反擊,但是應香棉就不怕,反正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變成個男人了。
伍藏沒料想到,對方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不過他也是在外辦貨,拼殺過多年的強者了,當即銀傘回旋,連連吃下香棉砍出的六刀。
這邊刀光傘影,以命相博,那邊呼聲不斷,金幣滿地,紀年也在其中壓著宋衡會贏。
“怪生無語都張傘,不是遮頭是使風”伍藏嘴上念道出一首古詩,傘上不僅擋住了香棉的進攻,更趁機開始反擊。
銀傘揮出一只只銀色的,栩栩如生的蜻蜓出來,顯得出奇的好看,可是蜻蜓虛影帶來的殺傷力非常的強勁。
伍藏許是因為妻女的失蹤讓自己變得糊里邋遢了,因此沒有好好的打理自己的模樣,否則一定是位翩翩不凡的詩意郎君。
香棉僅管在逃跑的速度上不錯,可她還是小瞧了伍藏,被他的虛影蜻蜓翅膀不斷的切割出了傷口。
幾只銀色的蜻蜓再次狠狠飛向香棉的身體,衣服上被切出了不少的條行斷紋,她整個人也是被伍藏震飛了幾米遠外。
紀年也被驚呆了,他放下手里的賭幣,趕緊朝著應香棉跑了過去。
他擋在應香棉的面前喊道:“前輩打斗到此為止了,他愿意交出豹子妖獸。”
一眾賭客也是不屑的笑道:“他這么快就輸了,沒勁,沒勁,咱們分錢吧!”
一個輸光光的路人當即罵道:“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腦子有坑,居然愿意為了個畜生去死,紅顏禍水倒是聽人說過,妖獸禍水咱們今日到是頭一遭的碰見。”
香棉跪在地上吐了口血的趴了下去,然后還是強撐著菜刀的起來繼續跪著,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