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棉再次被震飛,撞在了圍墻上。
伍藏也好不到哪去的扶傘吐血。
然后他們這兩位高手,就互拼手速的拿出了自己的丹藥,開始療傷補血。
不過香棉占著年輕,手速更是快了一步,吞了一瓶的丹藥后,就拿起自己的菜刀施展出刀招——“銀霜冰河”。
只見那寒氣如鷹,劃出一道弧線,竟是那般恐怖如斯的刀招,朝著伍藏的身旁劈了下去。
楞是比她還要強大的伍藏,此刻也是心生膽寒,他急忙將天寶銀傘擋在了頭上。
“轟…擦…碰!…”,一聲的驚響。
天寶銀傘當場被菜刀的刀招削去了一邊,然后伍藏他身側的地面上,出現一道長長的深深的彎溝。
伍藏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也松了一口的涼氣。
不過他依舊是站在原地,十分震驚的看著應香棉。
香棉則是收起菜刀走了過來,她淡淡的說道:“大叔你該吃藥了,怎么就提前斷藥了呢!對了,你該多吃些補補腦子的藥了。”
伍藏氣急,噴血不已,紅點滿天飄。
紀年則是去了那個賭錢攤上收了贏錢,然后快步沖到香棉的身邊說道:“能為宋衡少爺辦事,是我紀年的榮幸啊!”
接著他掏出一袋的金幣,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剛剛打賭贏的錢,我們不用賣東西就有錢花了。”
香棉卻是沒有收過金幣,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個人不支持賭博,你把那些攤上的東西幫我給賣了,那些才是通過光明磊落的手段,贏回來的錢。”
“宋衡,真的沒想到你是這種的人啊!”,紀年把錢收到自己的袋子里去,驚呆了的說道。
“紀年,本大俠跟你說過,只要你真心的愿意跟在我的身后,以后我還會把社會主義思想都一一的傳授給你!”
應香棉那家伙,突然間就嘚瑟的回道。
紀年卻是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絕世武功的心法口訣嗎?”
香棉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成為一個像我這樣的大俠,身上該具備的美好品德,以后我們還要學習學習什么是榮是恥。”
“好的宋衡少爺,紀年會用終身的時間都把它們給記住的”紀年的目光帶著堅定和希望的回道。
然后應香棉看著扶在墻角邊,吞吶吐息的伍藏,說道:“我家的墨池寶貝是吃開心果子長大的,雖然它現在變得愛吃豬肉,也挑食了,但絕對是不會去吃人肉的。”
“你的妻兒兄弟失蹤,我也很難過,不過他們失蹤的事情,陰謀重重,以后我會幫著你把他們都給找回來的。”
伍藏看著她清哼一聲,收好自己的天寶銀傘就是淡淡的開口道:“我在西城驛站等著你,等著你把我的妻女都給帶回來。”
然后他就揚長而去。
“什么人啊!腦子有坑,還來坑我啊!”應香棉就看著遠去的伍藏,在紀年的面前小聲的罵道。
“宋衡,大俠會在別人的背后,惡語傷人嗎?”紀年噗嗤一笑的說道。
“哇哦!紀年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香棉看著他的笑容,突然就像個春夢少女一樣的表情說道。
紀年心生惡寒,趕緊運著輕功跑到了攤位上,然后這一整天他都不敢看應香棉一眼了。
香棉整理著攤位上的東西,然后小眼睛偷偷的看了紀年一眼,摸著自己傷口說道:“這個,怎么也整得像愛情一樣,不行啊!我是要收他當手下的人哪!”
之后,香棉帶著紀年回了宋家,就開始了養傷休息,過了七八天后,她才回宋家的內院,去找那個摳門老頭兒。
走過練武場的時候,所有宋家的子弟都變著態度的看著他,有些人還會熱情的給她打招呼。
香棉對于他們的轉變,心中并無太多的波瀾,只是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