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階的玄者一劍刺在香棉的身上,宛如刺在堅硬的石頭上,只覺得自已的手臂一陣的吃痛。
應(yīng)香棉轉(zhuǎn)過身來,幽幽地笑道:“你們這是在給我做針灸嗎?”
此情此景,讓今軒茶館里所有的武者大為震驚,心頭都在想著:“這宋衡的外表那么邋遢,可實力居然如此的強悍。”
香棉修煉的奇譚天書,第一式皮變已經(jīng)煉成,就算是普通武徒的全力一刺,她的皮膚都可以暫時性的擋下,更何況是高階玄者的隨意攻擊。
如今的香棉正在修煉著血變,經(jīng)過長期的苦修磨練,又吸收了大量的珍貴藥材強化身體,就算是一般的低階玄士要攻打她,都不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了。
那些個高階玄者不信這邪氣,眼前這少年明明不到十八歲的年紀,不可能比他們這些個老手還要厲害。
高階玄者們使出了全身的玄力,凝聚了非常強勁的一劍,朝著香棉的身體狠狠刺來,香棉依舊不拿菜刀抵擋,再吃下他們這一劍。
“真沒想到,老子的皮現(xiàn)在這么的厚了”應(yīng)香棉也是驚呆的說了一句,同時一刀向著那些高階玄者揮去。
“云霜刀意”是神霜菜刀的第一式,不僅有霜氣的散發(fā),還有凜冽的殺意。
高階玄者們擋之不及,被香棉一刀給抹了脖頸,脖子應(yīng)聲而斷,玄者們都沒來得及慘叫就倒了下去。
香棉面對圍攻,早就不像第一次的家族內(nèi)試一樣畏懼,也沒了不知山里初次圍戰(zhàn)的驚慌,臉上還抹現(xiàn)出一絲絲的笑意。
她在等著,等著一個更強大的對手,等待著突破自己的弱小與恐懼。
萬金娘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說道:“司徒大人還不出手嗎?等著到手的美人跟別人跑了。”
茶坐上喝酒的司徒蓋輕笑一聲,捏著一位肚兜美人的胸部說道:“誰知道你們茶館里的人這么的沒用,到最后還得靠老子出手。”
那位年幼的肚兜美人含著眼淚,吃痛的強忍著對方的手勁,此刻的她的胸部被人捏為了粉碎。
這時候二樓還未離去的人,紛紛提起了嗓子眼,因為戩出必定染血,他們只覺得身體開始發(fā)熱了,一股熱血涌上心頭。
司徒蓋拆開了一塊長長的裹布,露出了自己的兵器——地爆妖戩,狂笑著說道:“小乞丐,你是有些厲害,不過在我面前,你只有刀毀人亡的下場。”
然后看了眼角落里的安知,現(xiàn)在可是他在美人面前出風(fēng)頭,立名聲的好時候了。
他手中的地爆妖戩,突然的一亮,居然自己朝著應(yīng)香棉那里轟去。
“這大爺可真不是蓋的!”香棉眼皮一跳的說道,然后帶著凜然的戰(zhàn)意,今天要打個痛快了。
香棉拿著神魔菜刀格擋,奈何自身的實力比司徒蓋的地爆妖戩差上了一截,手里拿著兩刀卡在那兒,直接被他的兵器給震退了數(shù)十步。
不遠處的安知忍不住,擔擾的驚呼道:“宋衡少爺小心吶!”
“我會小心的,我每一步都會小心的”應(yīng)香棉有苦難言的在心中回道,她哪里想到對方是這個程度的,早知道就直接帶人溜了,現(xiàn)在是后悔不堪哪!
而司徒蓋本以為對方比起自己垃圾的太多了,可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能接的下一招,立即繃緊了眉頭,對面的小子有一手的。
如果單單只是個普通的中階玄士,看來是不能直接虐殺了,得要苦斗糾纏,慢慢的把他折磨至死,司徒歪嘴邪笑,一臉的冷酷無情的想道。
這是一場硬戰(zhàn),更是一場心理戰(zhàn),只有克服自己的恐懼,才能不懼怕敵人的強大。對于目前的情勢香棉很是清楚,越階殺人對于她來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誰知道她是個愛好者,還是一位跨越時空的穿越人士。
“那個乞丐不就是宋家的少爺嗎?聽說他已經(jīng)突破玄士階了,出手果然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