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霜長老和七長老震驚的表情,應香棉也覺得自己的話說重了。
她把腳放下了椅子,還是給出主意的說道“你們現在還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就是私奔,離開西城,從此過上隱姓埋名的日子。”
“另一條就是”,她看著余霜長老和七長老緊握的雙手,認真的開口說道。
“你們現在把身份公開了吧!然后辦一場舉世無雙的婚禮,以后不管有多少人發出辱罵你們的聲音,也要一往無前的走下去。”
七長老和余霜長老相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先是七長老開口說道“宋家,我們是不會離開的,我們守護了它大半個輩子,要看著它走上輝煌的那一天。”
“那么還有一條路,就是你們可以像現在這樣堅持下去,既保住了名聲,又可以繼續的相守相望。”
“在另一個時空上,有許多人,他們沒有結婚,沒有舉辦那個形式。仍舊陪伴在對方的身邊許多年了,再說了,只要兩個人的心和靈魂是在一起的,未來就會過得快樂。”
說完應香棉也泛紅了眼圈,船上的氣氛不小心的安靜了,于是她又轉移話題的說道“七長老你平時愛遛的那只小鳥,今天怎么沒有帶出來啊?”
七長老收回了與余霜長老緊握的雙手,然后吃起桌子上的素菜,淡淡的說道“你說雨相啊!它喜歡安靜,害怕熱鬧。”
“那七長老改天借我出去溜溜,我要讓它壯壯膽子,見識一下人間的熱鬧。”
“呵!然后就被你這個調皮搗蛋鬼給嚇死了,老頭子又要發錢養個新家伙了”七長老放下筷子,怒氣地說道。
“七長老我這么善良的一個人,被你說成這樣,要不我買只烏龜送你,你把雨相讓我逗逗。”
應香棉給七長老倒了一杯酒,一臉討好的說道。
七長老仔細的思考了起來,余霜長老倒是開口問起話來,“你也是另一個時空的人?”
不知不覺三人在漁船上聊到了天亮,一縷曙光照亮了河面,一圈圈的光暈在水中蕩了開來。
翌日,應香棉還是離開了家,她要去大別山的北城闖闖,出門前還給自己戴了一塊樣式不錯的半邊骷髏面具,改改形象。
誰讓她昨晚打聽北城最大兵器市場的時候,一個路人告訴她,狂蜂傭兵團的人,四處抓捕一個叫曾隨便的少年。
她心虛啊!不過她還沒有離開家的地方有多遠,紀年卻是認出她來,又追了上來。
“紀年好眼力!”應香棉拍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少年夸道。
“宋衡又要去哪啊?”紀年上前恭聲的問道。
“我想去北城,給清苑傭兵團里的諸位兄弟們買些稱手的兵器”香棉回道。
“那我等陪宋衡少爺一起去,買兵器我們也得挑挑自己順手的才行”紀年笑著說道。
“你不是有方玉的寶劍,還有地爆妖戩在手了嗎?你還想要我給你買什么兵器!”應香棉瞬間有些憤怒的說道。
“我陪你去看看,順便幫弟兄們好好挑著”紀年再次笑著回道。
香棉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能讓他們再次跟在身后,不過她可是騎著墨池跑到北城去的,而紀年他們騎著寶馬在后頭非常辛苦的追趕。
話說這曾隨便在北城是個名人,四處都張貼著懸賞他的畫像,不過應香棉帶著面具,倒是沒幾人能認出她來。
她這次來北城,就是要去在西城搬家的麗火閣,順便再會會諸葛紅鳶,給那段舊怨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是她第一次來麗火閣,接見她的是一位穿著淡黃色長裙,有著蓬松頭發的少女。
香棉正視著這位少女,才發現她的修為居然不弱,最起碼是玄士的修為,不禁心里暗嘆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位少爺不知道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