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短長。
殊不知,靈教總部忽地大張旗鼓,突然進入了全體戒備之森嚴狀態。那慌張的張若然等年輕人,還有謝坷及其七絕女高足,加上東郡盧熱烈一群人,全然不知山上發生了什么壞事。他們只見殿堂廊道盡是匆匆忙忙,趕來趕去的靈教教眾及門徒,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理。
直到負責內務的長老李艷紅隨后過來通傳外賓,讓他們三撥人等盡快自行下山,也不說什么具體緣由。
那張若然早已料知,此行難有滿意結果,心想自己無非是過來簡單傳個話兒,既然目的經已達成,還不如早早下山去,免得夜長夢多。是以,他領著張嫣然等幾個年輕后輩,和其余人匆匆打了聲招呼,便先行一步下山,等到了山下哭嚎城內,再秘密打探消息也不遲。
還有那淡定如常的大居士謝坷,她倒多留了一個心眼。原本,她也想早點離開,經過昨晚深夜的生死較量,知道靈教內此時依然藏龍臥虎,高等進境玲瓏者如云海集,當真不可小覷。但是,她卻不急于離去,畢竟靈教近些年來做事還算光明磊落,雖然偷偷摸摸暗算對手之事也偶有發生,終究沒有占據主流。而且,那些不法不光彩的勾當多是發生在靈教外地的分堂分舵,不排除臨時掛名或栽贓陷害,其總部倒沒怎么聽說過如此齷蹉之事。是以這樣,她已完全放下心來。可她那七絕女高足卻不這樣想,還恰恰相反
她們昨晚密切看了李敏敢一夜,他那詭譎眼色,還有他那始終色瞇瞇……不對……笑瞇瞇的一副奸詐陰險嘴臉,就知道這壞小子不曾安過什么好心,紛紛奉勸師尊快點下山去,以免暗中遭了對方毒手。
“急什么?”謝坷實在不好意思。在盧熱烈等人面前,她豈能墮了雍容氣度,但似乎忘了本門十分盛行的特殊教條主義三不五允。終于,面對底下七弟子的輪番聒噪,她竟然不滿起來道,“要走你們先走!”
果然。
七絕燕飛女見師尊似怒非怒,不怒而威,再也不敢言語。
“不知王爺怎么安排?”謝坷極其客氣的請教。因為對面首先彬彬有禮,倒也不算她犯規。這時的盧美美只盼望自己能暗中抓住李敏敢,好來個公報私仇,一雪前恥。可是在這塊虎狼之地,她想要綁走靈教的大長老,談何容易。
見謝坷問起爹爹的下一步行止安排,盧美美本來就對七絕燕飛女沒什么好印象,甚且還談得上有點憎惡的感覺,是以她沒大沒小道,“什么怎么安排,又關你們什么事了!”那盧熱烈聽了小女兒的胡言亂語,趕忙制止道,“你給我閉嘴,在這當兒胡說些什么呢……快,你們幾個快將她帶下山去。務必等我會合!”
聽令,那七彩東侍衛將小主子帶走后,盧熱烈才再致歉道,“居士您大人大量,莫與她小娃娃計較,盧某管教欠缺,對不住了!”
那謝坷也是個明白人,早知道自己的弟子之前壞了她的好事,是以毫不介意。忽地,她轉念尋思,對方這招著實妙啊,所謂雞蛋不要全部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分散風險才是對的。所以,她也客氣道,“王爺說哪里話,我的這幾個徒兒倒也不爭氣,此前惹惱了千金貴體,同樣是對不住了!”隨后回頭,兇巴巴變臉道,“你們快快下山去,還嫌在這里不夠丟人么!”
七絕燕飛女面面相覷,突然間被師傅這般痛喝,簡直莫名其妙。總算她們之中,也有聰明過人的女弟子,頓時明白謝坷的良苦用心,隨后匆匆下山去了。
這時的偏殿廊道上,只有謝坷和盧熱烈及其身后的六大剽悍家臣縛龍、擒虎、破狼、躍豹、騰獅、搏鷹,個個炯炯有神,相對而立。
“居士可聽說!”
“聽說怎么?”
“天南唐門令首的小公子,竟然被捉來此處當了人質。”
“若是如此緣故,定然干系到王爺真正拜山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