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夠狂妄。不過,沒有資本的狂妄自大,換來的只有死路一條。”一洪亮的聲音,在這山寨中央炸響。
聲音源自山寨內(nèi)堂。
這時,內(nèi)堂之中,出現(xiàn)兩個身影。
君祭望去,其中一個很熟悉,那便是偷襲,傷了噬血成重傷的石鐵馬賊團三當(dāng)家,嚴(yán)山。
不過,君祭的目光只是短暫的停留在嚴(yán)山的幾息之間,隨后則是看向嚴(yán)山身前之人。
此人面容老成,身形高大,足有兩米,穩(wěn)重不驚,走路輕聲不沉悶,背手而行,給人一種厚重不可惹怒的感覺,若是一種猛獸來形容,那便是未發(fā)威的猛虎。
“看來此人便是,在暗處觀察,卻未曾露面的大當(dāng)家,石鐵馬賊團的老大,石鐵。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看來是個足夠硬氣的狠茬”君祭心道。
嚴(yán)山跟在石鐵身后,默不作聲。但是眼神里卻是殺機滿滿,想除君祭而后快。
君祭微笑回之,淡淡說道“想必你就是這山寨的老大。”
石鐵眼皮一挑,冷生說道“小子,既然你知道,那還不快跪下,磕頭認錯,這樣我會考慮留你全尸,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我石鐵說話算話。”
韓化也退到了石鐵身后。
“哦呵!沒想到你,在這里很有威懾力。就連你這兄弟也變得如此乖巧。還真是好手段。”
君祭完全沒有聽石鐵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嚴(yán)山恨得牙癢癢,早已經(jīng)看不慣君祭這比他還要傲慢,請纓說道“大哥,禍?zhǔn)挛胰堑谩W屛伊私Y(jié)吧!”
石鐵莫說,而是在觀察。
韓化說道“大哥,還是我來吧。老三你手未痊愈,再說你不是他的對手。”
石鐵看向二人說道“你們退下!”
眾人慌忙避讓。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但是此時已晚。”
“嘭!”
石鐵一躍而起,一拳擊出,頗有著不小氣勢,頓時來到君祭面前。
“喝!”
一聲厲喝,“黑風(fēng)鐵煞拳!”
君祭沒有猶豫,揮拳迎擊。眨眼之間,兩拳相碰,勁氣四散,塵埃飛揚。
圍觀的小弟,用手遮擋著沙石塵埃。
只能朦朦朧朧的看見兩個身影,站立其中。
而韓化和嚴(yán)山,卻是看的很清楚,驚呆了。
這一拼拳,竟是平手!
二人對視而立。
“年輕人,不得不承認你很強。除了我見過的那幾個人大宗門的天才弟子之外,便是你了。”石鐵吹了吹自己剛才的拳頭,說道“那一拳,我使了三成力”
君祭說道“不好意思,我使了一成不到”
石鐵眉頭一皺,又舒展開來,嘴角微斜,道“希望,再走一招,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呼”
石鐵周身氣勢大漲。
真氣匯聚于他,似乎身體有所變化。
“空!”
石鐵的肌肉擴漲了一倍,再加上兩米身高,此時石鐵如石頭人般,站立在君祭面前,他的腳下也略微凹陷。
韓化嚴(yán)山猛驚,目光呆滯,嚴(yán)山說道“這這是大哥的體化術(shù)!”
“力量和身體都以倍數(shù)增強,看來大哥一招的試探,也發(fā)現(xiàn)這毛頭小子實力很強”韓化說道。
嚴(yán)山有些緊張和后怕,猛吞一口水。他怎么沒有想到,這小子怎么會這么強,還好剛才大哥沒讓我上。
君祭有些凝重,他有所感覺“這和剛才判若兩人,他的真氣波動已經(jīng)強到了武境二重后期”
這體化之術(shù),很費內(nèi)力,確實是石鐵的殺手锏之一。
但速度不減。
“黑風(fēng)鐵煞拳,疊加蠻牛訣!”
黑氣繚繞,再加上這一身銅墻鐵壁般的防御,好似一頭龐大的黑牛,沖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