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祭見婦人走路則是身體輕浮,每一步間都似乎蘊含著玄妙。而婦人的容顏看來四十歲左右,保養甚好。
君祭暗自驚嘆“這就是駐顏術?”
婦人眼眉一抬掃視君祭,李元。
君祭僅僅與婦人短暫的對視一下,一股莫名的震撼在心中振蕩。
“她的實力”
君祭震驚不已,眼神連忙躲閃,不敢再與婦人對視。
“既然,二位都能認出我這園中那株玲瓏草。二位的醫術不凡,為何還要到我清泉谷來?”
婦人語氣之間,頗有質問。
李元道“前輩,在下不才,實力有限救不了那姑娘。”
婦人點頭道“也是,你只會醫術,卻不懂武功。醫武之術你施展不了。”
君祭拱手連道“前輩,我妻子生命垂危。還請前輩施于援手,我君祭定當感激不盡。”
婦人一驚,連忙走到君祭身邊,道“你說你姓什么?”
“晚輩,姓君”君祭對婦人突然到自己面前,有些心悸。
婦人隨即抓開君祭的衣領,那掛在脖子上的水晶墜顯露出來。
婦人看完震驚了。
“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
婦人自己念叨兩遍,她眸子中的光有點發亮,聲音激動顫抖。
君祭此刻一頭霧水。不知現在如何。
“前輩,你這是”君祭遲疑的速說道。
婦人見君祭不懂,笑了起來“你妻子的命,我決定救了”
君祭一聽,高興萬分,連忙道“多謝前輩。但是不知道,我妻子身在何處”
因為君祭從醒來,就沒有見過妙仙兒,雖然知道還在這谷中,但內心還是難免的擔憂著。
“放心。你妻子就在我的藥廬內,我已經我初步的診治過了,死是死不了了,但是想要痊愈,我還要費些功夫。”婦人道。
君祭聞言,便徹底放下心來。
李元靠近二人說道“前輩,我聽傳聞,要求你出手醫治,尤其是有情之人,想要救一人,那另外一個就要剜心。可是你這”
一旁沒有開口的晴兒說道“傳聞不假,多年前,有人來谷中求醫,后遇到考驗。考驗之中,男子不甘愿為自己心愛的人,承受剜心之痛。后來師尊就將二人趕出谷外。”
“剜心斷骨嗎?”君祭聽到這四個字,心口就會有一陣莫名的疼痛。雖然疼痛很輕微,但是在心口感覺很清楚。
婦人點頭,道“你們之前走過的斷橋,其實就是幻境,也是考驗。如果,兩個人不是真心相愛,彼此怎會看著對方離自己而去。這剜心斷骨,便是考驗是否愿意犧牲自己,成就對方。”
婦人拍了拍君祭的肩膀,微笑道“這二十年來,你是唯一一個通過考驗的人。”
李元還是不解,問道“為何我的幻境就不是如此?我也可以為我所愛的人”
婦人打斷道“因為你是一個人。”
李元沉默了。
李元的妻子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早已經不記得妻子的模樣,心中的愛也被歲月耗得所剩無幾,唯一讓他熱愛的便是醫術。
不管怎么說君祭通過了考驗,也清楚了對妙仙兒的感情,甚至他心中有了大膽的想法,“這次回去,我要提親。”
“多謝前輩,我清楚自己的感情。”君祭感謝婦人說道。
婦人點頭,一揮手道“你們都隨我來。”
一直都是在藥廬外談話,君祭跟隨著婦人走進藥廬。
此間藥廬沒有普通藥廬的那種濃重讓人聞了犯嘔的氣味,而卻是淡淡的芳草香氣,聞起來很舒服。
李元走進一看,深深震撼了。
藥廬內,有好幾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房間中全是黑色木柜。然而木柜之上擺滿了貼有標簽的藥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