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小兄弟我們今晚就要離開了,你自己保重,段景住說道。陳雨落心里覺得一陣傷感,不過他還是露出微笑點點頭說道,嗯,你們也要多保重,要經常來看我。
項忠旺把嘴湊到陳雨落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以后準備合伙做藥材生意,要是你一直待在宗門里,倒是可以采摘些千年以上的藥材賣給我們,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飯后陳雨落送他們幾人一直上了大路才返回,剛回到自己的屋里,準備關上房門,就見到一個身穿橙色道服的男子腳踏飛機正向這邊飛來,他急忙走出門外立在門旁迎接,他知道這人一定是來找自己的。
來人眨眼間就飛落在他的面前,陳雨落才看清原來此人是王凱。他還記得當初他剛到玄道宗時正是王凱帶他來這所房子,那時他還穿的是紅色道服,沒想到現在升為橙衣了。
陳雨落連忙抱拳叫道,王前輩!小生有禮了。王凱點點頭一臉驚奇的樣子道,小伙,才一年多時間沒見長高了不少啊。
確實在玄道宗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陳雨落長高了不少,他原來的那件舊衣服他也穿不上了,這件舊衣服的一個衣角里縫著有那顆翡翠戒指,所以他不敢丟棄,把這件件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一直放在自己的儲物袋里,他現在穿的都是宗門里發的衣服,前面的那套道服已經被他幾個月前就換成稍大一點的了。
王凱努了努嘴,示意進屋有事要說,兩人進到屋內,王凱隨手一指桌上的油燈,油燈便自行點亮,他便一屁股坐在桌旁的一張椅子上,陳雨落則立在一旁。
你是叫陳雨落吧?王凱問道。陳雨落點點頭,嗯,我是叫陳雨落。
雨落你坐下吧,王凱手一指對面的一張椅子。陳雨落坐到了對面。
陳雨落坐定,王凱說道,小伙,我來找你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就是來告訴你,段景住,朱順河,項忠旺他們三個離開了宗門,我們將給你安排三個新的搭檔,還有就是有些問題要順便向你了解一下,我問你什么你就照實回答就可以。
他說著手往腰間輕輕一扶,手中就多出一支毛筆和一個冊子來。他把冊子翻開平整的放到桌子上,問道,雨落你以前有沒有練過什么武功?就是那種可以鍛煉身體又可防身的那種拳腳武功。
沒有,陳雨落搖搖頭。
王凱隨即用筆記錄了下來。又問道,那有沒有修煉過什么功法,就是類似于內功心法之類的。陳雨落心里嘀咕,不知道乾坤蛙息算不算內功心法,不過他問的是以前,我以前可沒有修煉過,于是搖搖頭答道,沒有。
王凱又記錄了下來,又問道,你的父母是不是都不在了?
陳雨落點點頭,沒有說話,顯得有些傷感。
王凱也不管這許多,他叫陳雨落站起身來,陳雨落連忙站在一旁。王凱走到他的面前撈起他的衣服看他小腹上封印的圖案,看了一會又才問道,中此封印后都有什么不適?
陳雨落照實回答道,剛中此封印時如針刺一般,過后一直到現在并無不適。
王凱點點頭又坐回椅子上用筆記錄了下來。
雨落,你在宗門里還習慣嗎?王凱又問道。
陳雨落點點頭道,還習慣的,我其實已經把這里當成了家一樣。
王凱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你放心,我們玄道宗是越國里最大的一個修真宗派,宗內很重視人才,聽說你熟知各種靈藥,還懂得一些醫術?
陳雨落點點頭道,是的。
王凱臉露喜色道,好,很好,只要你勤勤懇懇的為宗門里做事,有朝一日我宗門的老祖回來,我告知與他,他定會幫你解除你身上的封印,以后你便是我宗門的內門弟子,到時可做我的徒弟。
陳雨落急忙道謝。王凱把手一擺道,不必多禮,之前段景住他們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從老房子那邊跑過來叫你一起去上山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