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胡珊珊一路閑聊,直到司機把車停穩后,為我打開車門:“呂主任,到了!”
我會意的點一點頭,從這輛豪車中下來。
廣州的冬雖然沒有那么冷,卻一樣有著刺骨的晚風。并且每都有風,大風像是這里的特產,哪一不起風就顯得不正常,特別是到了夜晚!
白剛下過一場雨,路面上依稀還能看到水泊痕跡,在路燈的照射下,反射著五彩光輝。
我一身的名牌西裝在晚風中顯得華而不實,正冷的直跺腳,忽然眼睛的余光里,閃過一個躲藏的身影。
我試著往公寓大樓一樓的門廳外張望,昏暗的路燈下空無一人,香樟樹的枝葉在冬的夜里搖曳,訴著無盡的寂寞…
來到廣州,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跟蹤了!
一開始我還挺擔心、有點害怕。但后來漸漸的發現,他除了在公寓樓下偷偷覬覦也沒有其它怎樣過激行為,也就慢慢變得麻木了。
有時候我會好奇,這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他跟蹤、或者監視我,有什么目的?
風漸漸大了起來,香樟樹的枝丫更加賣力的搖曳,給原本可以寂靜的夜晚,憑添著無聊的喧囂。
我最后看一眼樹影婆娑下若有若無的人影,無奈的嘆息一聲,走進公寓大樓。
我的公寓在52樓,樓層呈回字狀,從安防通道數起,我住第四間。所以我的房間號是:5204
摩大樓的電梯都是分層的,二十五層以上b巷、50層以上c巷…
我捧著手機邊走邊聊,和胡珊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
不知不覺,走到c巷電梯間的時候,正下意識的要戳按鈕,手指還沒觸及、忽然面前的電梯門轟的一聲自己開了……
我注意力還放在手機屏幕上,有點神遙!
而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我竟然看到徐嬌嬌嘟囔著嘴、滿目仇恨的臉!
“唉?…”
徐嬌嬌看見我喜出望外,眼睛一睜,困頓的神情煙消云散。
但很快她又沖我斜了斜眼,一拳錘在我的胸口上:“臭男人,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害得我在你家門口蹲守大半個晚上…”
“你怎么摸到這里來了?”
我感到匪夷所思。但很快又意識到,她想要打聽我的住所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事!畢竟在廣州這個地段里,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公主。
徐嬌嬌白我一眼,避而不答。
待我走進電梯,徐嬌嬌還一臉仇恨的昂頭看著。
“呂夏,你不會真打算給韓大慶當上門女婿吧?我剛才打電話給雪嫂子,她你們分手了?”
“哦,分了!”我風輕云淡的回答。
“渣男!”
電梯五十層以下都是空白鍵,一路呼呼呼的往上竄,耳邊充宿著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風聲。
因為是深夜,樓道里沒有什么人,金碧輝煌的走廊上空曠寂冷,腳下的每一步都有經久不散的回聲跌宕起伏。
我看一眼苦著臉的徐嬌嬌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找到我住所的?”
“這個重要嗎?”
徐嬌嬌跟著我走出電梯,揪著我的胳膊抱怨:“你能走慢點嗎?我都跟不上你了”
“你一大姑娘,深更半夜跟一個大齡剩男回家,合適嗎?”
“我靠!大呂,咱倆可是兄弟呀,你跟我講這個?”
徐嬌嬌沒好氣的白我一眼,又:“我怎么總感覺你防著我什么?有必要嗎?跟我饞你身子似的!”
話間,我們走到了5204門前,我迎前一步剝開防盜門的密碼盒,正要按密碼,卻見徐嬌嬌正伸著腦袋瞅著。
我沒好氣的對她:“公主,你能尊重一下別饒隱私安全嗎?”
徐嬌嬌鼓囔著嘴瞅我一眼,仍舊不管不鼓踮腳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