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你最愛的糖醋排骨。”雖然一頓飯吃的不怎么樣,但是蘇林還是記得給小蓮帶了她最愛的糖醋排骨。
“多謝林姐姐。”小蓮自是歡喜不已。
看著小蓮的小花臉,蘇林暖到了心里,真的是個極易滿足的姑娘。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只是,肩上的擔子,容不得她如此。那好,就讓她護著這個姑娘一世如此吧。
蘇林摸出懷里的玉佩,兩玫,一枚自己的,一枚撿來的。如果不是家傳玉佩,清楚的知道兩玫玉佩的區別,一般人定是發現不了。透過燭光可以看到,一枚上面有個“林”字,一枚上面有個“夕”字。撿來的那枚,有個“夕”字,正是夕兒的。
“林姐姐,小姐的玉佩怎么在你這里?小姐出嫁前遺失了的。”小蓮嘴巴里要咬著排骨含糊不清的說,一雙大眼滿是疑問。
“怎么遺失的?”
“好像是從晟王府回來之后就找不到了,那時,給小姐議婚,丞相帶小姐去晟王府赴宴,回來后,就不見了,這是從小佩戴的貼身之物,從未示與他人,且丟在了晟王府,顧著小姐清譽,未敢大肆尋找。”小蓮努力回憶著。
“晟王,哼,好的很。夕兒和黃良的事情,你知道的有多少,事無巨細,告訴我。”
“黃良是相爺的義子,但是對下人極好,從來都是和善。”小蓮答
“他可有其他親人朋友?”蘇林問。
“他是相爺撿的,后來認了義子。”小蓮答。
“何時撿的,為何認了義子?”蘇林問。
“好像是三年前,晟王去相府赴宴,在相府遭遇刺客,慌亂中,黃良替晟王擋了刀,相爺念其功高,就認了義子,晟王也感念黃良救命之恩,許他自由出入王府。”
“晟王在相府遇刺,竟未追究相府失察之罪?”這幾年相府極得盛寵,倒是沒聽說過被查之事。
“沒有,只是當時全府上下禁止妄言此事,若有犯著,杖斃。不過,自此,晟王倒是像忘了遇刺之事,常到相府,竟也見了幾次小姐。”
“好計謀!”一次謀殺,抓住相爺把柄,拿捏住了自詡不結黨的相爺,又抬了黃良,放在相爺身邊的棋子,果然是高。這晟王,怕是,野心不小!
“什么計謀?”小蓮不解。
“沒什么,吃你的排骨。”面帶笑容,替小蓮擦掉嘴角的油。想護住這份單純的美好,不再問了。
蘇林的笑,未及眼底,心里分析著。
“晟王,你謀你的天下,與我無關。但你不該連夕兒也算計了進去。”蘇林心想,如果他發現玉佩不見了,應該會回去尋吧,畢竟把不是自己的東西揣在身上應該有其他意義,橫豎他不像是缺錢的;并且,他應該也會懷疑是我,撿到了玉佩吧。
于是,蘇林又出門去了平安巷,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撞撞運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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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晟王,回到王府中,才發現玉佩不見了。
“木槿何在?”晟王問道。
“主子!”木槿抱拳站在王爺面前,等著指令。
“平安巷,找一桃花玉佩。”想小丫頭時,他畫過很多她的畫像,她的胎記,她的玉佩,一切有她痕跡的東西。只是礙于她的身份和安全,從來不敢大張旗鼓的找,這些,只有他的心腹知道,找人找玉,也只能讓木槿去。
“查蘇林!”第二道命令。
“是。”木槿領命而去。
看著小丫頭的畫像,撿到玉佩時的顫抖依稀還在。
還記得當日,就是宴請丞相時,他內心是排斥的,雖是為了大業,但是很難過,酒過三旬,離席透氣之時,竟是撞見了黃良與賈夕兒。
“良哥哥,我不愿的,求了爹爹,可是無用啊,你帶我走吧!”賈夕兒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夕兒,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