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風崗旁的湖水,在冷風的吹拂下泛嶙峋的微波。少女精靈站在湖邊的巖石,風兒帶起她柔順的金色長發向身后飄去。她伸出手,先向前輕輕一捏,好似要抓住迎面吹來的微風,因為冬日已到末尾,春天即將來臨。
她的身材修長,沒有穿著鎧甲的她雙臂和小腿上露出白皙的皮膚,在冬日陽光下發色出一點微微的光澤。身上的衣料附魔了恒溫術,她并不會覺得寒冷。
在不遠處的深林中,有三人偷偷的看著湖邊的少女。
“溫蕾莎小姐,快要離開了吧”說話的是一位矮人:“第一次看見她,我就想到了我的女兒。”
其他的兩人沒有接他的話,各有想法的看著遠處的少女。
已經是戰斗后的第三天,曾經的伙伴活著的都回到了冰風崗,重新聚集在一起,不過一些伙永遠地離開了他們。
“希望,她在今后的時光里,不要再像現在這樣憂愁”矮人說道。
“是我們拖累了她,溫蕾莎小姐應該也有著感覺,所以才會擔憂。畢竟我們的力量和血色十字軍比起來差得太遠”
“溫蕾莎小姐要是離去的話,我也回歸群山,家鄉的小麥還在等著我,又到了一年一度看我女兒的時候了。”矮人對身邊的德魯伊說道。
“嗯,我也要回到塞納里奧議會重新學習,我的學識還不能支撐我的理想。最終我還會回來,治愈這片土地。”牛頭人德魯伊說道。
“我們還會再見嗎?”
“一定還會有再見的機會。”
兩人沉默了下來,遠遠觀看少女像風述說憂愁。
在另外一片樹林當中,之前血色十字軍攻擊冰風崗之時跑掉的沃雷塔爾站在顆正在抽新芽的大樹下,他踩在厚厚的落葉之上,猶如踩上了軟墊。一只手輕輕的摸上滿是皺褶的樹干,一手捏住在胸前的吊墜,即可惜又欣喜。少女的事情,他聽說了,最后爆發出復活的火焰拯救了當時死去的全部伙伴。
沒有親眼看見,但獨自斬殺數百人,末了逆轉了生死,其中蘊含的力量他本人無法估計。難怪納魯想要讓她皈依,也難怪納魯又會放棄,新的力量誕生,誰又不想據為己有呢?但誰又能保證一定成功。這是他自己的理解,正確與否他也不知道,但是少女的自我依然自由,讓他看到了些許希望。
“祝愿她,永遠地無拘無束,成為真正的風行者。“他悄悄地說道。占星者也許能夠回歸銀月城,他如此期盼能光明正大地帶領追隨他的人回到故鄉。
溫蕾莎聽不到同伴的對話,但是她知道有同伴在看著她,他們心中的思念被她的靈覺感知,不知道具體的內容,卻也知曉當中的善意。
她閉目站在湖邊,微涼的風讓她感到舒服。自己的煩惱也好似被風給帶走,身體和心靈都輕松了不少。雖然得到了力量,但并不能化解她的哀愁。從新誕生的神性中,她無比地了解到了一個事實,偉力歸于己身,單獨一人,力量也可以無窮無盡。可就算是如此,作為擁有情感的生物總會有割舍不下的事物,自己稍不注意就會使他們受到傷害。
‘是我害了他們,我的不成熟造就了之前悲劇。除非自己永遠在夏恩的身邊,受到保護,否則還會遇見之前的境況。’
‘這也就是超凡者的畏懼嗎?難怪夏恩會在我的身上灌輸超凡之力,為的是不想孤獨?真是貪婪的精靈啊,當姐姐們能夠理解超凡的時候,也會有和我一樣的想法吧。’
溫蕾莎在心里一笑,多少會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能永遠和姐姐們在一起,心中的些許氣惱便得到了平撫。
‘真是貪婪的精靈啊’她在心中又說了一遍。
‘是時候回去了,這趟旅途結束了,我也需要再學習一段時間。想要救下更多的人,不能單單依靠個人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