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微臣一定領(lǐng)命,我這就出去打聽情況一定會,想辦法把消息給您傳進來。”黃太醫(yī)擦了擦眼角因為激動而流出的淚花,連聲答應(yīng)下來。
黃太醫(yī)是真心敬佩豐神采的,要不然他今日也不會冒險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沒想到如今豐神采被關(guān)在牢中,心心念念的也不是怎么出去,而仍舊是醫(yī)治百姓之事。
若不是小皇孫還康健,黃太醫(yī)也是真心想要輔佐豐神采當皇帝的,江山所有此仁愛帝王,一定會上下一心。
只不過黃太醫(yī)前腳剛走,后腳就又有人進來了,豐神采干脆也不裝睡了,直接坐在那里等著,想看看這次是誰來了,沒想到來的人卻是一個熟人——魏榮身邊的墨江。
“墨江,你怎么進來了?門口有侍衛(wèi)把守呢。”豐神采很驚訝,這天牢守衛(wèi)森嚴,墨江是怎么混進來的?
墨江非常得意的說道“豐公子你別擔心,想當初我家主子在大內(nèi)那可是如入無人之境,哪里沒去過,我身為主子手下第一得力干將,不過是摸進天牢罷了,能有什么難的。”
豐神采看他一臉得瑟,忍不住笑了,他今天才跟黃太醫(yī)互通消息,正心情大好,如今見到墨江,更是放松下來,也樂得跟他開兩句玩笑,“你是第一干將?那墨風呢?排第二?”
“嗨,可別提他了,自從他用苦肉計哄的那楊姑娘對他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現(xiàn)在短時間之內(nèi)可沒心思辦差了。”墨江說起來還有點氣,這個墨風,簡直是重色輕友。
“好了,不說閑話了,你這趟來是做什么的?你家主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豐神采趕緊把話題切到正題,如今時間寶貴,不能說太多廢話。
墨江提到正事也是神色一正,“沒錯,主子見您回宮以后便音訊全無,多方打探之下發(fā)現(xiàn)您被打入天牢,所以派我過來問問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您的身份暴露了?有沒有性命之憂?”
豐神采趕緊安慰他“無事,我目前偽裝的還不錯,只不過昌明帝知道我曾經(jīng)去過城外,他怕我染上疫癥,這才把我關(guān)起來,沒事的,我會想辦法出去的。”
“那就好,我家主子急的都想強救您出宮了。”墨江一聽不是暴露了,只是那昌明帝貪生怕死才把自己親兒子關(guān)起來,也覺得難以置信。
“這昌明帝是怎么想的,虎毒還不食子呢,您這要是真病了,我估計他肯定要下手把您給……對不住啊豐公子,我不應(yīng)該多嘴。”墨江說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這個話不合適。
“沒事的,他是個什么人我早就清楚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是個人渣。”豐神采也并不在意,只不過是有些那么點血脈的父子罷了,昌明帝如今的骨子里流的是血?不是,是滿滿的權(quán)謀和欲望,這樣的人,跟他又怎么會有關(guān)系呢?
“對了,城外情況如何了?京城里怎么樣了?有沒有人生病?有沒有人病死?”豐神采趕緊追問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千軍萬馬
墨江搖搖頭,“還好,雖然村民病情越來越嚴重,但是還沒聽說有誰病死的,不過京城雖然沒人生病,但是糧食的價格越來越高了,照這么下去大家都快要吃不上飯了。”
豐神采一聽還沒有人死亡,也松了一口氣,想來應(yīng)該是村長給西山村的村民帶去了病癥,但是他們只是由村長一人傳染,而沒有另外喝有毒的井水,所以發(fā)病才如此緩慢,病情才沒有來勢洶洶,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要是有人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死亡,豐神采真的是會愧疚而死的,當初是自己,明明知道村長逃跑卻不去找他,這才連累了整個西山村,這些天豐神采真的是寢食難安。
聽到墨江說京城的糧價飛漲,他也猜到了這件事,于是他對墨江說道,“這樣,你回去跟魏榮說,少量的放出一些之前我們囤積的糧食,先穩(wěn)住京城的糧價,但是也不要一下子就全部撒光,以防后期事態(tài)嚴重之時我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