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
聽到這處不禁驚呼一聲的翹楚,陡然凝了凝神,驚愕的顫抖著朱唇。
李左車瞧她一眼,挑了一下眉梢,雖不知她為何反應這么激烈,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而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故事不完整,疑問太多,那么接下來,李左車就花了整整一個時辰,來對整個兒故事進行補充說明。
接下來便是李左車的情場舊事答疑現場。
“你怎么知道她是九尾白狐?”
月灼半身倚在墻角,雙臂交疊環抱,說的一臉云淡風輕。
“后來,她現了真身。”
李左車眼中悵然若失,往日幕幕重現眼前,他不自然地將目光一轉,停留在正在發愣的那抹紅影之上。
“誒,小姑娘,今日怎么板著張臉,都不說話?”
正在發呆的紅璃突然被李左車叫了一聲,有點兒不知所措,方才他說的故事她沒聽進去,一心兒想的都是月灼師父和翹楚的事兒。
這李老伯這么真誠的訴說他的感情舊事,若是讓他知道,她是一個字兒都沒留在耳中,不知李老伯是否會生她的氣?
李老伯喚她,她才回了神,見眾位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身上,紅璃覺得有些難堪,尤其是從那墻角處而來的灼灼目光。
紅璃故作不知情的避開了月灼師父的目光,誰知那月灼將眉頭一皺,眼中滿是復雜。
她這是怎么了?從方才開始就有些不對勁。
李左車饒有興致地問了紅璃一句:“小姑娘,之前見到你的時候可是很活潑的,怎么你.....有心事?”
從方才李左車一開口,紅璃便覺得月灼師父的目光就一直凝著她,仿若想從她嘴里聽出什么答案。
她能有什么答案,如果她知道答案,她就不會如此心煩了。
“沒有,李老伯,您繼續說故事罷。”
“故事......說完了。”
李左車垂眸。
紅璃眨巴著眼,瞧見李左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莫不是他知道她方才沒認真聽,傷心了罷......
這處的翹楚見李左車忽然就轉了話鋒,她想追問的問題還沒得到回應,她又扯了李左車的衣袖,迫使他轉過頭來對著她。
語氣里充滿了急促和期待,她迫不及待的吐出三個字:“后來呢?”
后來?.......
李左車愣了神。
“后來,我就死了。”
“她現了真身之后,你就死了?”
翹楚愕然,繼續追問,“莫非,她殺了你?”
“不是的。”
李左車剛想回她,見眼前這姑娘一身雪白,恍然之間,倒是與那白衣姑娘有些相似。
他兀地冒出一句:“我見到她那日,她就穿著一身白衣。”
本是問東,他便答西,總是湊不到一起去。不過這李左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恰巧點醒了翹楚。
白衣.....九尾狐........
莫非李左車口中的白衣女子是貢鏡帝君?
也就是她娘?
腦補了一番,還未真正確定下來,翹楚就一手捂著嘴巴欣悅的發狂,雙腳在原地蹦了幾下,扯過李左車的衣袖,眸光恍若一汪秋水。
這姑娘一驚一乍的,倒是嚇的李左車打了一激靈。雖說他的容顏不老,可心理年齡畢竟大了,經不住小姑娘這般折騰。
此刻,翹楚的心中有了幾分把握,這李左車,有八成是她的生父。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驀然回首,那人卻赤著腳待在原處。
難怪這翹楚第一眼見著李左車就覺得他好生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