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有兩把刷子,沒想到卻是個繡花枕頭。
只是,這兩人要怎么辦呢?方才那么大動靜這兩人竟然一點知覺也沒有,不會是那酒里有毒吧?
紅璃心中隱隱不安,湊近兩人一看,鼻息微微起伏,看來,睡的正香。
那就好。
紅璃欲走時,那木紋鴛鴦雕花屏風好巧不巧,正直地絆了她一腳。
她倒沒事,只是那屏風迎面砸在了床榻上那兩人的身上。兩人身子一震,蘇宴更慘,直接砸中了他的腹部。
一口老血噴出,連帶那梅子酒也一起吐出。
痛感非常。
月灼也吐出了那酒,只是觸碰到了他的痛覺神經。猛然一個起身,身子卻東倒西歪,頭暈目眩。一個趔趄,腦子又磕在了倒地的屏風邊角上。
還好這木紋鴛鴦雕花屏風的邊角磨得锃亮又圓潤,不然月灼師父的腦子定會被戳出個血窟窿。
兩人的痛感刺骨,也正借此醒了神。
哪知月灼師父站定身子,回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緊了他最愛的小徒兒。
他見那淡黃色的影就抓來,勒得她喘不過氣兒。伸手往她頭頂一薅,嗯,是熟悉的感覺。
不過,許久不見了那徒兒,怎么長成大姑娘了。
月灼師父撣去身上的灰,腦殼如要裂開一般。揉搓之際,他忽然瞥到屏風下還有一個人,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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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二人合力將蘇宴從屏風下拖出,只可惜了那高聳的鼻梁,似乎扁了三分。
月灼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不是青丘。他只感覺到腦中的記憶盤根錯雜,天靈蓋上似乎要生了白煙。
等等,得給他一些時間捋一捋。
阿貍本是男兒身,下了青丘到凡間。
情竇初開,淺嘗輒止。
瘟疫肆虐,百姓受災。
為查源頭,火燒三處。
師父身患失憶癥,你說徒兒苦不苦。
原來如此,一切都已經明了。
月灼輕哼一聲,雖然他現在是將那法力耗盡,成為了一個凡人。但畢竟身還是那仙身,一千多年的修為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然記憶力也是異于常人,先前因狐毒失了記憶,經過那三擊腦才讓記憶復蘇。
何為三擊腦呢——
自家武器煩惱絲,須臾仙翁、橙手中的橘子神器,還有就是自家徒兒的神操作。
很好,他順利地恢復了記憶。
也將先前在桃源村那未捋順的線索重新捋了一遍,他收養狐貍多年,也從未聽說過,狐牙是有毒的。
那些個長著毒牙的狐貍兒,怕不是另一種類,就是被人下了毒,故意為之。
一環扣一環,從長安開始,就似乎一直在引著他們進入一個驚天大陷阱里。
然而這殘害眾生的事情,全都讓自家的徒兒背了鍋。
到底,徒兒涉世未深,還是讓人擺了一道。有些事本是不想讓徒兒這么早知曉,看來如今不得不說了。
“璃兒,”月灼輕喚,一使勁兒胸膛處就疼痛無比,只得弓著身子,猶如一只蝦子。
“你且湊近些,為師有話要說與你聽。”
有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