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呀~抱抱。”
蘇宴眼底掠過一束冷光,輕聲道了一句:“月灼呀,既然你恢復記憶了,你還記得青盈么?”
月灼停下動作,目光如初,面上紋絲不動,手心卻憋得滲出了涔涔冷汗。
青盈。
這兩字猶如尖刀扎在了他的心上。
怎會不記得。
初見那女子時,他便覺得有些面善。原來她頂著一副自己賦予紅璃的那副皮相,不知是巧合呢?還是機緣安排呢?
他無心涉足她的人生,只可惜人斗不過天。
她終究是死了,終是為了一個從未對她動過心的人喪了命。
原本的她,一副極好的皮相,善良勤勞的脾性,本可以找個能攜手一生的良人,兩人就做做豆腐小生意,日子雖平淡,但恩恩愛愛也讓人艷羨。
值么?
直到她埋下黃土的那一刻,月灼還想著對著她的遺體問一句,值么?
值是不值,只有她自己知道。
眉上三分凄楚,紅璃看的真切。她知曉月灼師父這是有些心傷了,遂湊到蘇宴耳旁,小聲嘀咕:“不要再提起此事了。”
蘇宴心中自責,也罷,挑撥離間,不是君子所為。
鬧了一夜,夜盡天明。
這日一大早,式銀狼王又派人來請他們三位前去內殿用膳。
紅璃心中暗自呢喃,這頓飯又是要吃到何時。
只聽那內侍囁嚅道:“是五王子回來了,王上歡喜,請貴人們務必前去。”
一聽,竟然是寶石那小狼崽回來了。紅璃眉眼散去混沌,喜上眉梢,而那兩男子似乎對寶石的歸來有些不屑,輕哼了一聲。
好歹和寶石也相識一場,這借往生鏡的任務,又是離成功更近了一步。
三人整肅衣物,隨著內侍穿過迂回長廊,往內殿方向而去。
這長廊居然是用鵝卵石鋪成的,踏足而上,紅璃只覺得腳底生疼,腳底板兒硌得。不過比下腹的針刺痛感是要輕上許多的。
倆男子則是挺直著腰板,一路昂首挺胸,風姿颯爽。
紅璃不解,這兩男子竟然不覺得這石子路難走么?
沒走兩步,居然遇上了那式三郎。
式三郎也瞥見了三人,只是對面迎來,畢竟還有外人在場,他便裝作若無其事,連聲招呼也不打,落下個陰沉的眼神便往另一頭去了。
他的貼身內侍二餅也唯唯諾諾地緊隨身后。
果然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之前明明是那溫順恭敬的模樣。
到了式銀內殿,那抹銀色的身影驀然回頭,朝三人打了招呼。
確認過后,發色裝束還是一致,只是那日一別,不過短短數月,這寶石的個子居然長高了這么多?
這狼族的機能體質,生長速度,紅璃始終是抓不到規律啊。
有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