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莫非是……靳言堂要納她為妃?
一時間,尚珂蘭腦海中閃過萬千思緒。
她眸光復雜,竟也像那華妃一般緊握著手中香帕,縱然她不愛留長指甲,卻依然能感受到手心里的刺痛。
等她回過神來時,卻見眾妃嬪都已經坐回了原位,唯有她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華妃見她出丑,臉上露出笑意。
太后不滿的看著她道:“宸妃,你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坐回去?”
梔子站在宸妃椅子后面,眸中露出擔憂之色。
這時,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一雙纖細柔嫩的手將尚珂蘭扶了起來。
待尚珂蘭站好后,趙可涵收回手,淺笑著道:“這位娘娘好生漂亮,民女瞧著眼熟,我們可是在哪里見過?”
以前,先皇的宮宴上,尚珂蘭與這位公主見過。
當時,這位公主也是一襲紅衣,囂張跋扈,自己因與她撞了衣服顏色而被她懲罰,幸虧靳言堂出言相助,趙可涵才放過了她。
聞言,尚珂蘭收回手,對她微微一笑:“多謝趙姑娘,許是本宮長得與你認識的某位故人相似吧?且本宮對趙姑娘,也有一種認識多年的感覺。”
這番不明覺厲的話說出來,令大殿中眾多妃嬪摸不著頭腦。
只有少數知道趙可涵身份的妃嬪才聽懂了尚珂蘭這番話。
這時,華妃也來到尚珂蘭身邊,陰陽怪氣的對趙可涵道:“可不是么?宸妃妹妹,你就沒覺得,這位趙姑娘跟先皇最寵愛的那位公主有些相像么?連臉上那道疤啊……都一模一樣!”
說著,華妃冷笑著看了趙可涵一眼。
趙可涵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縮回太后身后,捂著臉泫然欲泣。
顯然最是忌諱別人說她的外貌。
太后當即一怒,指著華妃道:“華妃,哀家瞧你最近閑話頗多,沒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哀家便賞你抄《女戒》三百遍,你覺得如何?”
三百遍,那還不得把她的手給抄廢嗎?
華妃臉色一邊,忙躬身道:“臣妾不敢,臣妾知錯了!”
太后卻并不打算輕饒了她,反而還打算用這華妃殺雞儆猴。
她拉著趙可涵來到主位上坐好,一邊拍著趙可涵的背部,一邊淡淡的瞥了華妃一眼:“你說你知錯,你倒是說說,你哪里做錯了?”
華妃咬了咬唇,道:“臣妾不該出言諷刺趙姑娘臉上的疤痕,中傷趙姑娘的自尊心……”
尚珂蘭站在華妃身旁,不禁暗自為華妃搖了搖頭:這華妃,還真是喜歡做些出盡“風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