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寢宮內,燈火通明。
梔子、聞春站在尚珂蘭身側,殷十三跪在她面前。
問了幾個問題后,尚珂蘭臉上的冷凝之色已經完全褪去,只道:“最后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將這兩天本宮去找李太醫學習醫術的事情,告訴給陛下?”
殷十三搖了搖頭,表示:“屬下還未來得及通報,便被您發現了。”
尚珂蘭這才心里松了口氣,對他揮了揮手道:“本宮可以讓你繼續跟在身邊,但你不許將這件事情說給陛下聽,否則本宮就將你的存在鬧得后宮人盡皆知,到時候你成了陛下身邊的一枚廢棋,看陛下還用不用你!”
一番威脅的話,加上尚珂蘭模仿著華妃的神態說出來,當真是讓人惱恨至極。
咬了咬牙,殷十三低頭拱手道:“屬下明白。”
尚珂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行了,退下吧。”
殷十三轉身欲走,只是臨走時,他瞥了一眼尚珂蘭道:“宸妃娘娘,這件事情就算屬下不說,陛下也會知道的,這兩天跟在您身邊的除了我,還另有其人。”
至于是誰,殷十三卻并不打算告訴給尚珂蘭,打了一個謎語后,他就飛身回到了銀杏樹上。
尚珂蘭愣了愣,一旁,梔子驚詫的道:“究竟是誰派人跟蹤娘娘?娘娘,您明日還是別出去了吧?這太危險了!”
尚珂蘭雙眸微瞇,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后,對身旁的聞春道:“聞春,明日你跟本宮去太醫院,隨本宮走小路,到時候有誰跟蹤我,你直接將對方揪出來就行!”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今晚的事情,你們都攔在肚子里,不要打草驚蛇。”
梔子和聞春相視一眼后,恭敬的道:“奴婢遵命!”
說完,兩人退了下去。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尚珂蘭躺在床上,遲遲睡不過去。
究竟是誰這么缺德,派人跟蹤她呢?
宮里跟她結了怨的,也就只有一個華妃,至于嘉妃,到現在還沒跟她起過什么正面沖突,她沒道理針對自己。
對了,昨天聽梔子說,蕭貴人的禁足期限已經滿了,也就是說,蕭貴人被放了出來,難道說跟蹤她的人有可能是蕭貴人或者華妃?
搖了搖頭,尚珂蘭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后,神色又有些迷茫起來。
那殷十三說,在寧妃誣陷她謀害龍嗣的時候,陛下便派他跟著自己了,難道靳言堂真是為了保護自己??
很快的,尚珂蘭在心里否定了這個答案。
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監視,靳言堂攻于心計,城府頗深,有時候她真的看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