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尚珂蘭與眾妃嬪一同用膳,梔子給她盛了一碗粥后,悄聲問道:“娘娘,您怎么不派人去打探大殿里那兩位的消息啊?”
不等尚珂蘭說話,聞春便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道:“這么做不妥,那王逸風應該是個武功極其高強之人,方才他進來的時候,那么多人,本宮卻唯獨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一旁,陳夜曇毫不客氣的拿了塊糕點放在嘴里吃著,贊同的道:“這話說的沒錯,那個王逸風的確不簡單,他內力和輕功都達到了一定的修為,年紀輕輕就能有這等造詣,放在江湖上的話,那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高手了!”
雖說食不言寢不語,不過尚珂蘭給了眾人自由的權限,沒有那么多規矩管束她們。
加上這些妃嬪本就八卦,到現在還在竊竊私語,究竟誰才是謀害太后的真兇。
尚珂蘭安靜的吃著飯菜,補充體力,并不參與她們的話題。
不過陳夜曇吃完糕點后,擦了擦手,對尚珂蘭悄悄地道:“誒,娘娘,我可是查過了,那個王逸風真的就是刺殺你大哥的那個侍衛!”
聞言,尚珂蘭用勺子的手微微頓了頓。
她看向陳夜曇,隨后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并道:“這事不要跟任何人說,你既然目的達成,就找個機會出宮去吧。”
陳夜曇瞪大眼睛,道:“不可能,那家伙用暗器射傷了我,我還沒報仇呢,怎么能出宮?”
一旁,梔子皺了皺眉,看向她道:“你現在可是檀香,娘娘身邊的二等宮婢,宮婢就得有宮婢的樣子,在皇宮里,不能按著性子來的,誰都得守規矩。”
陳夜曇臉色微紅,道:“哦,那我大不了乖一點嘛,不出去惹事了。”
聞春卻擔憂的看了尚珂蘭一眼,因為她還記得,尚珂蘭之前說話,她們遇到大麻煩了。
眾人歇息了沒多久,靳言堂命所有人到大殿中去,開始重新審理案子。
經過太醫的診治,太后看起來也好了不少,氣色也沒那么難看了。
趙可涵無心在把注意力放在宸妃和皇后身上,只一心照顧太后,在心里祈禱著太后千萬別有個好歹。
而陳嬤嬤被人重新押到了大殿中。
皇后、宸妃兩人站在陳嬤嬤身側。
只聽福慶喜站在大殿中稟報道:“啟稟陛下,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將整個嫻雅宮都搜遍了,并沒有找到叫柳梅的宮婢,并且奴才也查了出宮記錄,沒有顯示柳梅的名字。”
“隨后,奴才去啊一趟內務府,查了這柳梅的檔案,得知柳梅是這個月月初調到嫻雅宮的,出現時間與皇后娘娘所說的基本吻合。”
“奇怪,照你這么說,這嫻雅宮的確有這么個叫柳梅的人,但你們卻找不到?”
太后皺了皺眉,不滿的看向福慶喜。
靳言堂神色冷漠的問道:“還有沒有查過什么可疑的地方?”
福慶喜想了想,恭敬的回道:“啟稟陛下,奴才搜遍嫻雅宮,發現只有后院的一間柴房沒辦法打開,是被人上了鎖的。”
柴房,不就是那藏著韃靼人尸體的地方嗎?
尚珂蘭心里一跳,下意識的看向皇后。
此時,皇后低眉垂首,行禮道:“陛下,為何不派人去柴房里搜查一下呢?也許真能從柴房里搜查出什么線索也不一定,或者讓臣妾們直接去柴房查探,也是可以的。”
原來,那韃靼人跟皇后才是串通一氣的!
也就是說,今早的凝脂膏只不過是掩耳盜鈴的道具罷了,真正發揮作用的,還是那具韃靼人的尸體才對!我愛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尚珂蘭就不應該把重點放到凝脂膏上。
形勢從此刻開始變得嚴峻起來,尚珂蘭不能再靜觀其變了。
如皇后所言,她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設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