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退了下去。
太廟,禪房內(nèi)。
趙可涵正坐在桌案前抄寫經(jīng)書,剛放下筆,馨蕊便匆匆進(jìn)來,稟報道:“啟稟娘娘,外面來人說,宮里派人來接您回宮了?”
趙可涵眸也不抬,淡淡道:“還是太后派來的?”
馨蕊答道:“應(yīng)當(dāng)不是,奴婢剛才問過了,小尼姑說瞧著眼生。”
她說著,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三日便是除夕夜了,想必定是陛下派來接您的。”
聞言,趙可涵雙眸一亮,隨即轉(zhuǎn)頭看著她,道:“快,給本宮梳妝!”
馨蕊忙道:“是,娘娘!”
太廟門口,小尼姑來通報了尚珂蘭一聲后,便去了廟里。
尚珂蘭又等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就見兩個身影從太廟內(nèi)院里款款而來。
待她們走的近了,尚珂蘭才看見,那為首的女人正是嘉妃,她旁邊跟著的則是貼身丫鬟馨蕊。
只見嘉妃穿著鮮亮的紅色裙襖,烏黑的發(fā)髻高高梳起,幾日不見,她似乎又美麗了幾分,只瞧著有些清瘦。
此時,趙可涵也看清了門口的人。
頓時,她雙眸微瞇,似笑非笑的對尚珂蘭道:“本宮還道是誰,怎么還勞煩宸妃娘娘大駕光臨,來這太廟里接本宮呢?”
尚珂蘭神色不變,笑道:“太后娘娘想你的緊,本宮還有些東西沒從你身上討回來,自然也想你的緊。”
趙可涵扶了扶發(fā)髻,慵懶的道:“宸妃娘娘不會是想討本宮的命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奴才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多聽。
尚珂蘭卻微微一笑,看向她道:“你說呢,嘉妃娘娘?”
兩人四目相對,趙可涵雙眸微瞇,隨即移開視線,神色平靜的道:“本宮乏了,況且本宮不愛走路,就勞煩宸妃娘娘走回去吧,本宮先行一步。”
她說著,就要走上尚珂蘭那輛馬車。
這時,玉柳出聲道:“嘉妃娘娘且慢,這馬車是陛下特意給宸妃娘娘用的,宸妃娘娘考慮到嘉妃娘娘身子嬌弱,特地給嘉妃娘娘備了驢車。”
趙可涵動作一頓,回眸看向玉柳,繼而順著玉柳的目光向一旁看去,卻見這官道上果然還有一輛驢車!
只是這驢車看起來根本沒有馬車華麗,跟馬車一比,顯得又寒酸又小家子氣!
趙可涵臉色一沉,馨蕊眼神一慌,忙上前指著玉柳怒喝道:“大膽!竟敢讓嘉妃娘娘坐這種車,你們就不怕陛下知道了生氣嗎?”
玉柳冷冷的看著她,神色嚴(yán)肅道:“放肆!你一個小小宮婢竟敢對皇貴妃不敬,莫說你是嘉妃身邊的人,就算你是陛下身邊的人,也早該被杖斃了!”
瞬間,馨蕊臉色一白,訥訥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