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大廳里,一個穿深藍色勁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廳中,他雙手負于身后,生就一張國字臉,眼神明亮。
片刻后,小廝帶著靳言堂來報:“總鏢頭,三公子來了。”
聞言,這陳總鏢頭驚喜回頭,并開心的看著靳言堂道:“三公子果真是你!我這門童來報時還以為這是假的呢!不過您怎么消失了這么久?如今朝廷的情況可有些不妙啊……”
靳言堂在靳家排行老三,上面兩個兄長死前,將所有人脈和拓展的勢力留到了他手中,這位陳總鏢頭便是舒州暗藏著的一大勢力之一。
于是,待陳總鏢局話音一落,他便答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事情不好明說,這里有封信要請陳總鏢頭代我送給京城陳侍郎。”
陳總鏢頭接過靳言堂遞來的信,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道:“去京城送信是可以送,只是三公子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嗎?”
這兩天,靳言堂總是會在夢境里記起以前的事情,甚至有時候通過跟尚珂蘭的相處也能讓他想起來,他的記憶已經完全恢復。
眼下他需要聯絡自己的勢力,朝堂中就只能先從陳侍郎開始。
聞言,他對陳總鏢頭搖了搖頭,“只需要代我送這封信就好,另外,我需要些人手幫我做事。”
現在那趙可涵的孩子代替他做了傀儡皇帝,他也不用自稱為“朕”。
陳總鏢頭聽著靳言堂的話,不禁雙眸微亮:“陛下莫非是要帶兵殺回京城?這個好說,我待會兒就把我身邊最厲害的鏢師送給你!”
陳總鏢頭跟兄長們交好,對靳言堂也很是照顧。
見他二話不說就幫助下自己,靳言堂心中感激,便對陳總鏢頭行禮道謝:“多謝總鏢頭,今日我是暗中來這里的,還請陳總鏢頭不要對外人提起。”
“哈哈,這是自然!”
陳總鏢頭說罷,便下去帶了幾個鏢師上來讓靳言堂帶走。
而靳言堂也囑咐了他,不要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以免給自己召來殺身之禍。
兩人位又談了些其他的事情后,靳言堂便起身告辭。
若云家堡還在京城,尚可霖帶著支援北疆的戰士們回來,那趙可涵手中的叛軍對他而言根本不足為懼。
他只是想用傷亡最小的方式,來處理趙可涵和長公主的那些勢力,沒想到卻被趙可涵的人鉆了空子偷襲了。
而現在,北疆的戰局也不知道情況如何,靳言堂必須聯系到尚可霖和云清才行,還有那鐵牛……若鐵牛回京城,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一種助力!
出了鏢局后,靳言堂暗中避開那些在街上巡視的黑衣人,小心回到了天香樓內。
此時,天香樓大樓里只有幾桌客人,廚房不忙,尚珂蘭便帶著孩子在柜臺邊看賬本。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繡芍藥花的衣裙,烏黑的頭發高高挽起,用一根雕花銀簪簪著,看起來簡樸素雅,卻又不失大方。
尚珂蘭正低頭算賬,眼前卻突然晃了一下,接著,就見靳言堂拿著一支白玉簪子遞到她面前,聲音帶著一抹溫柔之意:“路上回來見了這蘭花白玉簪,覺著與你甚為相配,便給你買了回來,你若戴上,必定也是極其好看的。”29gg
尚珂蘭愣了一下,而后微微抬眸看著他道:“你哪來的銀子?”
“今年出海攢下來的。”
靳言堂平靜的回答著,尚珂蘭見他模樣認真,便重新低下頭去,道:“嗯,我知道了,放下簪子吧。”
見她沒有表現出多余驚喜的神色,靳言堂眼里便黯淡了幾分,而后,他把這簪子放在柜臺旁邊,隨即提醒道:“對了,最近外面多了很多黑衣人,你盡量不要出門,他們看起來不像好人,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明顯了,尚珂蘭再聽不進去就是傻子。
只見尚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