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靳言堂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溫柔的刮了刮她鼻子,聲音低沉而磁性的道:“傻瓜,你若不愿意,我怎么會強迫你呢?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說罷,他重新躺了下去,閉上眼睛,陷入了淺睡之中。
一連幾天過去,靳言堂總是往外面跑,或者有很多武功高強的人成群結(jié)隊的來找靳言堂,他們?nèi)擞侄啵戌嫣m無法全部給他們安排住處,便拿銀子包下了周圍的客棧。
下午,眾人剛吃過飯,尚珂蘭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洗,卻被靳言堂搶著做了這活兒,并把孩子交給尚珂蘭帶。
在一旁看著這些的蘇大娘,不禁好奇的湊到尚珂蘭身邊問道:“蘭姑娘,你跟那阿海怎么突然之間親近了這么多?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尚珂蘭不禁微微一笑,一邊低頭哄著孩子一邊輕聲答道:“他是我夫君。”
輕飄飄的五個字從尚珂蘭嘴巴里吐出來,卻叫在場工人和蘇大娘聽了,全都驚了個遍!
就連一旁玩著直尺的陸子瑞,都不禁震驚的抬頭看著尚珂蘭,有些疑惑不解的道:“那尉大哥,算什么?”
蘇大娘回過神來,忙拉了拉陸子瑞:“你別多嘴!說不定蘭姑娘的意思是準(zhǔn)備和阿海成親呢?”
眾人都下意識的把阿海當(dāng)成尚珂蘭以前的夫君,聽了蘇大娘這話后,他們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只是尚珂蘭很快便抬眸看著他們,認(rèn)真澄清道:“我跟阿海一直都是夫妻,因為一些誤會才分開了這么久,如今他能恢復(fù)記憶我很開心,希望大家不要說些不好的言論讓他聽到,大家還像以前那樣相處久好。”
尚珂蘭毫不避諱的承認(rèn)了靳言堂是自己夫君的身份,因為她知道這事情瞞著也沒有意義,反而徒增誤會,況且她這么跟他們說,也不是怕他們傷害到靳言堂。
她是怕這些人在靳言堂身邊說錯了話,到時候可就不是處罰那么簡單了。
畢竟這幾天,店里總有一些陌生人過來,他們看似是食客,實際上卻是按時間輪流來保護(hù)靳言堂和自己安全的。
眾人聽了尚珂蘭的話后,也不好多嘴,便都沒有追問她夫君怎么會變成阿海來到這里,紛紛閉上嘴巴散了。
畢竟之前靳言堂教訓(xùn)阿虎的樣子,他們還是記憶深刻的,誰沒事會去招惹他啊!
尚珂蘭暗中將眾人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里,見狀,她不禁笑了笑。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一個老頭在外面喊道:“蘭姑娘!蘭姑娘!我是莊園送貨來的老劉啊!我給您送菜過來了!”
天香樓的菜都是從莊園里拿的,還有一些酒也都是從莊園買的,聽見動靜,她便走了出來。
見外面只有老劉一個人坐在黃牛上拉著一板車的蔬菜,后面跟著一個年輕人拉著一板車的酒,頓時,她愣了一下,不禁問道:“劉大伯,尉遲呢?怎么沒見他跟你們一塊兒回來?”
老劉回答道:“尉公子說有點事情要處理,便先讓我們回來了。”
不知怎么的,沒看見尉遲,尚珂蘭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將這感覺壓下去,而后找人來跟她一起把這些東西搬去了后院。
少頃,尚珂蘭數(shù)了四十兩銀子出來交給他道:“劉大伯,您看看這數(shù)目對不對?”
這些東西一共是三十兩銀子酒錢和十兩銀子菜錢。
老劉點清楚后對尚珂蘭笑了笑:“誒,就是這個數(shù),真是謝謝蘭姑娘了,每次都來我們莊園拿貨,下次我還給您送來!”
“哪里的話,劉大伯客氣了,您慢走。”61
尚珂蘭跟他客氣的說著,目送他離去后,便轉(zhuǎn)身進(jìn)了大堂里。
卻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尚珂蘭肩上,這讓尚珂蘭小小的驚了一下,而后才回過頭去皺眉看著來人:“你……尉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