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應張寶芝的只是一道冷漠的關門聲。
“砰!”
尉遲冷漠的身影就這么消失在她面前。
頓時,張寶芝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要追進去。
“你這女人最好識趣一點,殿下不跟你計較,可我沒殿下那么大度!”
一把劍橫亙在她身前,阿生的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側。
緩緩邁出一步,阿生來到了門前,將張寶芝攔在原地。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攔著本宮!”
張寶芝打算硬闖,總之,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那個女人如意,要是讓王貴妃知道她在太子府根本發揮不了什么偷聽的作用,恐怕王貴妃不會留著她的!
阿生輕蔑一笑,手腕抖動了一下,頓時,鋒利的劍刃從劍鞘里冒了出來。
寒光閃到了張寶芝的眼睛,張寶芝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幾步。
“呵,太子妃,請回吧?”
“你……哼,我們走著瞧!”
自知不是阿生的對手,張寶芝如是放下一句狠話之后,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這里。
這時,院門口的老奴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來到門邊對阿生抱歉的道:“真是對不住,奴才沒能攔住她們。”
阿生雙眸微瞇,看了一眼院門的方向后,扶著這老奴,笑了笑:“沒事,東伯,殿下不會與你計較的,倒是您這腰傷著了吧?這兩天您就好好休息吧,我會跟殿下稟報的。”
“唉,后宅這些女人各個都想至太子殿下于死地,若皇后娘娘還在,太子殿下也不會過的如此艱難,如今他一人孤立無援,連陛下也重病在床,更沒人能幫助太子殿下了。”
東伯無奈的說著,語氣很是心疼。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退了下去。
“殿下無人相助嗎?我看那個蘭姑娘也許能幫太子殿下一把也說不定……”
阿生喃喃自語,眼神亮了一下。
他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間,此刻,自家主子應該正在跟那位蘭姑娘說話的吧?
屋內。
窗外吹來徐徐清風,尉遲扶著尚珂蘭在床上坐下。
“我請御醫給你看了,你身上的傷比較嚴重,要將養一兩個月,恐怕段時間內不能長途跋涉,這段時間你若不嫌棄的話,便暫時在太子府住下吧,如今這太子府,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尉遲站在床邊對尚珂蘭如是說著,說道后面,他眼里露出幾分自嘲的意味。
說罷,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尚珂蘭,并溫和解釋道:“這是冰肌玉露膏,可以祛除你手臂上的疤痕,每日敷三次就好。”
尚珂蘭眸光微動,對他點頭致意后,接過這瓷瓶。
“對了,方才與太子妃見面后,我已認出太子妃的真實身份,她出身大周朝京城前學士府,乃張府嫡次女,名喚張寶芝,后來張學士在嘉妃謀反中,被嘉妃入獄害死,而張寶芝則席卷了張府財產在外面避禍。”愛我
將張寶芝的身份告訴尉遲后,尚珂蘭才抬眸看著他,輕聲道:“至于張如雪,那是張府的嫡母所出,正統嫡女,也是張寶芝的長姐,現如今嫁與大周朝太醫院院判李塵修,而張寶芝一向與張如雪不和,所以冒用了她的名字接近你。”
這些信息在別人看來或許沒什么用,但尉遲只要把張如雪的身份捅出去,那便可以接著這層原由,順便將太子府的其他眼線也給連根鏟除。
尉遲目光微怔,隨即垂眸看著她,琥珀色的瞳眸中閃過一抹暗芒:“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
若張寶芝是三年前嘉妃叛亂時出現的人物,那這個蘭珂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她的信息?
早在得知靳言堂要冊封蘭珂為皇后的時候,他就運用自己手上的情報查了這個蘭珂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