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雜役弟子平時跟夏輕衣他們也算是有些交集。知道木塵平時跟夏輕衣的關系較好。如今看到木塵出事,便都急著過來通知夏輕衣。
雜役弟子看到夏輕衣出來,便焦急地開口說道:“輕衣姐姐,木塵公子出事了,就在實驗室的門外跟賈翔鬧起來了,現在很多弟子都說要將木塵公子趕出去,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你是說木塵出事了嗎?“夏輕衣不可置信的問著過來通傳的雜役弟子。雜役弟子肯定的重重點了一下頭。原本準備現在就下山的蘇夏然停下來腳步。
蘇夏然對夏輕衣說道:“輕衣別急,我跟著你一起過去看看。”說完之后,兩人便一道往實驗室門口兒去,想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剛到實驗室的門口,便看見有一群藥毒學院的弟子圍在木塵的身邊。而此時坐在輪椅上的木塵也被人踢翻在了地上。周圍的人還在大聲的說著,要將他逐出藥毒學院,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起哄。
被叫過來的夏輕衣和蘇夏然剛來看到這一幕,便異常的生氣。將圍著的人扒開,兩人出現在了木塵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夏輕衣生氣的說道:“是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同門之間這樣不知道是違反門規的嗎?”
賈翔見是夏輕衣,便說;“輕衣師妹啊,你這是做什么,干嘛為了一個殘廢生氣。你說你干嘛要跟在一個殘廢身邊,跟著我不好嗎?”這個賈翔平時就對夏輕衣有垂涎的意思。
如今見她為木塵出頭,就更不爽了,說著就要上去揭下夏輕衣的面紗摸她的臉頰,卻被站在一旁的蘇夏然阻止住。
將他伸出來的胳膊拽住,蘇夏然開口說道:“今天這件事是怎么回事?”蘇夏然并沒有跟他因為這件事情正面沖突,而是岔開了話題說。
賈翔見自己的胳膊被蘇夏然捏的生疼,便開口說道:“你誰啊你,管我們藥毒學院的事情做什么,是木塵那小子撞翻了我的中等藥劑,那可是師傅叫我拿過去的,他能負責嗎?“
見賈翔這樣說到,剛被扶起來的木塵解釋到:“秋逸公子,我并不是故意撞翻的他的藥劑,而且我也已經道歉了,還將我自己的中等藥劑,賠給他,他卻得理不饒人。”
蘇夏然看了賈翔一眼說:“我看你是故意往木塵身上撞得吧?”
賈翔虛心的看著蘇夏然清澈的眼睛,還在狡辯著說:“我,我才沒有,是他撞的我,我不管,打翻了師傅的藥劑,不給他點教訓當我是吃素的嗎,他一個殘疾有什么能力擔這個責任,而何況我這個還是中等上層藥劑。”
聽他說是中等上層藥劑,木塵有些羞憤的說:“中等上層藥劑我現在煉制不出來,但是我會親自去向師傅解釋清楚,我相信他也不會追究什么的。”
賈翔卻是不依不饒的說:“你個殘疾當然煉制不出來中等藥劑,不僅練不出來,還犯下如此錯誤,就等著懲罰吧,你就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玄云宗藥毒學院。”
賈翔的話字字誅心,讓木塵羞憤的低下來了頭,再加上一旁一直附和著的眾人,都在說讓他離開藥毒學院,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在后面扶著他的夏輕衣,看眾人一直附和著說:“都圍在這里做什么,沒事情可以做了嗎?等會兒等導師們過來,都是想領罰是嗎?”
見夏輕衣這樣說,圍在一旁的人明顯散去了許多。木塵抬頭感激的看來一眼夏輕衣。
蘇夏然卻是在此時開口說道:“這中等上層藥劑,若是今日賠不出來,你將如何?若是賠出來了,你又將如何?是不是應該提前有個承諾。”
心里打定主意覺得他們是賠不出中等上層藥劑的賈翔自信的說:“‘你們若是賠出來了,這件事我就不再計較,并且為剛剛對木塵的無禮賠禮道歉,但若是你們賠不出來,就要木塵跪在地上給我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