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紅木雕花大床上,竟是在無她可退之路。何當離眼眶微紅,嬌翹的鼻尖微頞著。就連瘦弱的身子都再度往本就不大的空間再度縮了縮,洗干凈的小臉瑩白如玉,幾縷頑皮的青絲就那么黏在她臉頰上。
她今日著了一身朱槿色紫薇花抹胸襦裙,越發襯得膚如凝脂。芳容麗質更妖嬈,秋水精神瑞雪標。
秋香色的流蘇惠子微微晃動,半開的紅木雕花百合繞牡丹窗欞外不時吹進來幾縷清風。似要吹散室內漸生的,繾綣,旖旎,曖昧之色。
“你...你要做什么。”何當離害怕得連身子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打了下顫,只覺得現在的男人好危險。雙手緊緊抱著胸口處,生怕他下一秒就會馬上撲過來將她全身上下給剝了個干凈。
她可是還一直記得她的肚子里還住了一個小小人,要是被他壓壞了怎么樣,她會疼的。
“阿離可是在怕我。”崔元霖見著人怯生生的小模樣,更是心生愛憐之色。將手溫柔的覆上她白瓷如玉的臉頰,恨不得將人給徹底弄壞才好。
甚至還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萬千妖嬈,玉體橫陳之美。那處粉紅的桃花花瓣漸由淺變色,一度染上他的氣息,那張櫻桃小嘴呻/嚀/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
只是光那么想一下,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燥熱了起來,唯有她才能解。
他更是一度有著想要將人娶為正妃的沖動,可是卻知這不過就是在癡人說夢。現在誰不知道滿金陵腥風血雨,御林軍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的勢頭。
而他只能將人藏在一個陰暗的,無人的角落,就連看她都需偷偷摸摸,唯恐被人發現了。
只覺得這張臉無論看個十幾年都不會膩,牡丹之艷靡就那么安靜的綻放在他身下,只為他一人獨自開放,甚至還會越發對其寵愛。怨不得父皇那么寵愛她,甚至聯想到幼時父皇每個月總會外出倆次的情形。
他記得那時候他還偷偷的跟著去了,只是見父皇到了姑姑府中。他好奇的也偷跟了進去,只將父皇摟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將其壓在假山上親吻,甚至將手伸進了衣服里頭,曾經一度給他留下了濃厚的印象。
他只記得那少年眉眼生得精致,本就已經埋藏在久遠深處的記憶。此刻通通浮現在了眼前。他發現那少年精致可人的眉眼一度與眼前之人重合,融為一體,只覺得嗓子眼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難受。
“我就想抱抱阿離,我都好久沒有見到阿離了。”崔元霖長臂一攬,將人抱進懷中。強壓住心頭那抹悸動,和她呆久了,就連自己都會在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甘心成為她的奴隸。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天底下還有比現在更幸福的事不曾。
“那你只能抱抱。”何當離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被嚇到的小鷓鴣一樣,任由他摟在懷中,連動都不敢在多動幾分,生怕同上一次被他壓在床邊親得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連掙扎都掙扎不了半分。
“阿離真乖。”一句低低的輕喃似在無心,又似在與她說著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此時此刻他的竟然貪心的想要將人一直留下,留在他身邊該有多好。
而最近將人安置在此處宅落后,崔元霖便過上了一下朝就往家跑的假象。實際上卻是為了迷惑他人,而來到城西別院處,好抱著人入睡。
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心里卻是異常的滿足到了極點,一顆心也忽然變得又酸又甜又漲,甚至是時刻觀察著外頭的風吹草動。一旦發現什么苗頭便將人往另一個宅院住下。
他本以為何當離是個女人就很令人驚奇不已了,但是更妙的還當屬她的身子,宛如仙境,恨不得叫人死在上頭才好。可惜的是她如今身子漸重,哪怕是山珍海味放在他面前最多只能看看,摸摸,而不能真正的吃下嘴。
今日天氣正好,就連這日頭也比之往日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