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壹野嬌嗔,“我建議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秦初堯抱著田壹野關上門,走到房間里,“你原來就是太瘦了,現在好多了,要是能再長點就更好了?!?
田壹野聽了嘴角按不住地往上揚,瞪了秦初堯一眼,“最好是。”
秦初堯吻到田壹野,“當然是。”
之后田壹野再也沒找到發聲的機會。
……甜蜜的分割線……
月上柳梢,田壹野的房間門才重新打開。
“借老板的廚房我們隨便吃點,還是去鎮上吃,鎮上倒有兩個小餐館,好像還有兩個燒烤攤?!碧镆家皢柷爻鯃?。
“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不過我更想吃你做的意大利面?!?
秦初堯揉了揉田壹野的發頂,“這個時候做意大利面你是有點為難我了,不過做個湯面還是可以的,你要吃嗎?”
田壹野邊整理自己的頭發邊連連點頭,“要吃的要吃的。”
田壹野不喜歡吃面,秦初堯怎么不知道,她說想吃面,還不是因為自己喜歡吃,而且,那么晚了,也不適合吃太辛辣刺激的東西。
“過去吃還是我做好了拿到房間來?”秦初堯問。
田壹野換鞋,“我和你一起過去?!?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田壹野坐在u形櫥柜的島臺邊,杵著下巴看襯衫袖子卷到手肘的秦初堯忙碌著。
田壹野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點搞笑,她想陷入了自己的怪圈里就覺得其它人都是這么想的,然后就自作主張地做了決定并付諸行動,她就從來沒想過,另一個當事人是不是也這么想的。
“你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嗎?”田壹野問秦初堯。
秦初堯切蔥花的手頓了頓,又重新利落地下刀,“安排好了,但我也不能出來太長時間?!?
“之前你們買設備被毀約那個事現在怎么樣了?”
秦初堯搖了搖頭,“不太順利,本來說從臺買,他們那邊的芯片產業也很發達,但是……”
田壹野雖然不是很關心時政,但是目前的大格局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那現在怎么辦?”
秦初堯把蔥花摟到碟子里,“自己造?!?
“自己造光刻機?”
秦初堯這次點頭點得就沒那么利索了,“說自己造機器感覺責任太大,目標太遠了,不如說自己重新創新一種技術,現在主流光刻機用的光源的美國的,我們自然也是搞不到的,我們現在得重新找到一種可以代替極紫外光源的技術?!?
田壹野是不太懂什么技術的事了,但是她知道一點,歐洲的機器都不讓賣了,想直接從美國搞到光源,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直接輕松容易地搞到光源,我們的芯片發展何至于如此受限。
田壹野想安慰秦初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你現在……”說出來的話也是磕磕巴巴。
秦初堯走到灶臺邊,揚手往沸騰地面鍋里加了半碗冷水,“我們雖然不能直接進口機器,但是我們可以把懂技術的人挖過來啊,他們從不至于拿出協議來組織技術人員搞研發吧。”
秦初堯說得云淡風輕,田壹野就是覺得這背后肯定不容易,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們想找外籍科研人員并不是那么容易,這不光是薪水的問題,哪怕對岸的同胞,被他們挖過來的高精尖人才也屈指可數,再有就是國內的高校可研人員,這些人雖說都是搞研究的,但是他們來自的領域不同,研究的水平也參差不齊,剛剛組建團隊的時候,沒少磨合。
正焦頭爛額呢,又出了田壹野那個事,雖然說億心的事有宋景然在負責,但是牽扯到田壹野,秦初堯做不到甩手不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了,我都沒皺眉頭呢,你那個表情是什么意思?給,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