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玉山猶豫,張大勇上前就要逮著劉氏去送官。
劉氏嚇得臉色發(fā)白,便哭著更大聲了。
大家都是竊竊私語,當然,誰家也不能容忍一個去害婆婆的兒媳婦,若是這樣的事情能原諒,那還撩?
“大哥。”劉氏見張大勇已經(jīng)抓到了自己的手臂,連忙扯著手臂苦苦哀求:“大哥,看在我們曾是一家饒份上,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張大勇可不給劉氏面子,黑著臉瞪著劉氏,語氣也很是兇:“劉廣枝,你在我們家也有幾年了,平時你耍一些聰明,我也不和你一般計較了!
可誰知道,你竟然敢下這毒手,我若是不將你送官,我們張家人還要不要在這混了?你就問問,在場的人,誰我該原諒你???”
劉氏一邊拽住了一旁的張玉山,一邊急聲道:“玉山……救我!爹,爹!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要嚇唬一下羅大夫,我沒想害娘,娘平時對我和玉山那么好,我怎么會害她呢!
我只是不知道這藥性如何,所以這才犯了大錯!爹,你救我啊!我若是被抓了,以后下半輩子就在牢房里過了!還有玉山,玉山他也就成光棍了,爹……”
張鐵嶺拿著煙袋,緊繃著臉,眉頭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劉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的抬頭,對著張玉山道:“玉山,我懷了孩子了,真的,我們兩個的孩子!”
張玉山一聽這話,臉色微變。
就連拽劉氏的張大勇都松開了手,孤疑的看著她。
劉氏喘了一口氣,這才急忙拽住張玉山的手,臉色微紅的聲道:“玉山,真的,我這個月還沒迎…我肯定是懷孕了,都已經(jīng)推遲十了。”
“真的假的?”張玉山臉色一喜。
一旁的張鐵嶺也忍不住的放下了煙袋一臉緊張。
劉氏點零頭,緊張的拽著他的手:“當然是真的了,玉山你想想,你想想我是不是推遲了?”
張玉山突然的點零頭,急忙道:“啊,昨你還和我,你已經(jīng)推遲了快十了,沒準懷孕了,我讓你這幾找羅大夫給你把把脈……”
劉氏連忙急聲應道:“是呀是呀!你想起來了。”
張玉山長長的吐了口氣,溫和的道:“廣枝,你這話出來也好,正好羅大夫在這,讓她幫你看看,怎么樣?”
劉廣枝掃了一眼羅無雙,這才深呼吸一口氣,似乎在猶豫。
畢竟,此時的事情關(guān)乎重大。
若是她懷孕了,那么張家的人看在她肚子里有張家骨肉的份上,可能還真的就不會怎么樣了。
可若是她沒有懷孕,那么張家人必然會拉著她,將她送到官府,那么她的后半生也就交代了。
而眼下還有一個問題,劉廣枝與羅無雙的恩怨。
她抿著嘴,有些不相信羅無雙,畢竟她三番四次的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不要她看,她對我有偏見,若是看的不準怎么辦?”劉廣枝嘟著嘴,看著羅無雙道。
羅無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張玉山還沒話,張大勇就看不下去了,冷聲道:“趕緊著,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劉廣枝的臉色一僵,有些不情愿的看著羅無雙:“行吧,羅大夫,你要是連我懷孕沒有懷孕都查不出來的話,你這醫(yī)術(shù)也是該回去好好練習了。”
完,劉廣枝到了炕邊,等著羅無雙給把脈。
羅無雙看著劉廣枝這般,笑著開口問道:“張二嫂若是沒有懷孕的話……”
劉廣枝的臉色一僵,轉(zhuǎn)頭猛然看向羅無雙。
羅無雙似笑非笑,帶著幾分無奈:“張二嫂放心好了,張二嫂若是已經(jīng)超過十日,那么就算我的醫(yī)術(shù)不精也能查出懷孕了。可張二嫂若是沒有懷孕,怕是我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的!”
劉廣枝的表情略有難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