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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說我近日吃胖了,所以我打算這么幾天要控制飲食才好。
吃了幾天菜根和豆腐清湯后,葉蘇改口說我還不算胖,像我這樣子的摸起來還硌手,他勸我多吃點。
女為悅己者容,他是我的心上人,是我的悅己者,故而我想他時時刻刻看到的是我最美的樣子。
而且我們不比以前,還有在府中的工錢可拿。如今我們已經自由,林中小屋里我們二人過得逍遙自在。
我與他把日日作下的書畫拿出去賣或者典當,這才以有錢供我們吃住。
我跟他說沒有多余的錢供我們吃山珍海味,他得陪我一起吃菜根和豆腐清湯了。
他笑笑說,好。
我一直憂心,他為了贖我是不是花光了錢,還跟家里鬧了矛盾。他從沒有提過帶我去見他父母的話了。
于府中生活時,他給我的東西都太過貴重,我皆拒絕接受。
此后我便知道他定出生于富貴家庭,他才華橫溢、品貌不凡,也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
一個這樣的家庭自然不會接受我了,這樣的阿蘇卻贖了一個輕賤的舞姬還同她私奔同居,他家里人怕是也不會接受他了。
我連累了他,但是我只有他一個人,我不想放開他。
殘熒融于油黃的燈火,他案上托腮執起書看。
烏黑的青絲從一側一瀉而下,披了曲水紫錦織的寬大袍子,他的腳踝被遮著嚴實,他的雙眼好似含著笑。我一瞬間看得癡了。
果然男大十八變,以前只會臉紅低頭的孩子不知哪里去了。他感覺到我的注目,抬頭,目光閃閃的,咧著嘴笑起來“我臉上有東西?”
我低下頭萬萬再不敢對上他的眸子了。
“姐姐你過來。”他張開手來,面目白凈單純,一臉純潔無暇的樣子,直叫我把持不住。我過去給他將燈火添了油,火苗子燃得更旺了。
我鉆進書案后坐著的他的懷中,便覺溫暖無比。
“你晚上還是少看些書為好,你的眼睛還要看我呢。熬壞了眼睛就壞了!”臉埋進他懷里深處,感覺到他的手輕揉我的頭發,“好。”
“你怎么老是說好。我其實很不好。你那么好……”他會不會有時候也感到委屈,這樣的生活終究埋沒了他。
他不解又好笑得看我,問我“嗯?”
“你是我心中最好的呀,沒人能代替你的位置。姐姐…”他的手摸在我的臉上,手指上的溫柔傳到我身上。
慢慢見他眼中柔情溢滿,是動情的模樣。我的唇已被手指磨得快破掉了。
此時我腦子發熱,脫口問他“你父母是不是覺得我不好,我是不是不能……”
他深情忽變,眉頭皺了一瞬,卻很快得掩飾過去。我卻看在心里。
“不是……此間事,你不明白……”他此時笑的很牽強,“你不必明白……”
縱然心中萬般不是滋味,我也不想他生出覺得我不好的心思,不管他是否同父母有了矛盾,不管誰不準我們一起。
我坐起身攬著他細白的脖子,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我也不想明白了,只要你這輩子都跟著我身邊,從不想著離開我……”
我直直的看著他細白的脖子,他的肩膀比我寬很多,胸前袒露出一些白皙肌膚。我像是中了邪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徑。
側起頭重重得咬上他的脖頸,他輕哼一聲,我以為弄疼他了便由重變輕細吻那里。不知何時我眼里心里都是動情的,都是他的樣子。
他的幾聲輕吟,我聽來越覺柔軟觸心。我托起他的手探入我的發里,此時我覺得他很在意我,在意我做得每一事。
舌尖觸到他細膩柔滑的肌膚,此中的滾湯溫暖皆傳到我腦子里,思緒都亂了。
我動情的樣子看起來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