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記得,那日在客棧……
想到這里,沈纖鑰的臉上微微泛紅。
花凝也不逗他了,便將自己的濕衣裳換下來。
兩人出來時,婆婆已經端了些野菜濃湯給兩人,道:“我剛才煮的,坐下來一起吃吧。”
花凝拉著沈纖鑰坐下來,道:“婆婆好像對我們兩個的男女身份沒有驚訝。”
那婆婆笑道:“你們這樣的我最是清楚,家里不同意,私奔出來的吧。我當年和我家老頭子也是這樣私奔出來的,我那老頭子原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呢。”
花凝和沈纖鑰的身份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她便笑道:“真的嗎?我家這個也是個大少爺呢。”
說著她便回頭看了一眼沈纖鑰,那人也笑著看她。
婆婆笑道:“快些吃吧。”
三人喝了濃湯,婆婆便安排兩人在剛才換衣裳那間小屋中睡一晚。
沈纖鑰在那床上躺下,心里有些緊張,大概是許久不曾和花凝同床的緣故,竟還有些小激動。
花凝吹熄了油燈,在他身邊躺下。
外面的風雨聲還在呼嘯著,正如此時沈纖鑰的內心,澎湃極了。
“阿凝,你想不想?”
沈纖鑰說出這句話,便用被子遮住了臉,不好意思看她了。
花凝愣了一下,輕輕撥開被子,在他額頭上吻了吻。
那人以為她要來,便躺平了,緊緊地捏著被子。
誰知花凝只是淺嘗輒止,低聲道:“快睡吧。”
沈纖鑰有些失落,道:“你不想?”
這倒不是想不想的問題,眼下畢竟是在人家婆婆家中,兩人做這等事確實不太好。
再說了,沈纖鑰激動地時候,嗓門又極大,萬一將婆婆吵醒了,那可真是見不得人了。
“我們回去以后再那個,好不好?”
沈纖鑰有些委屈,但總不能逼她,只好背過身去,不說話了。
花凝從身后環住他,便睡了過去。
聽到身后那人均勻的呼吸聲,可把沈纖鑰氣壞了。
一夜風雨,一人安眠,一人失眠。
次日一早,沈纖鑰頂著兩個黑眼圈將花凝喊醒。
花凝有些驚訝,這人何時這般早醒了,卻不想他竟是一夜沒怎么睡。
兩人起來后,沈纖鑰便纏著花凝,叫她給自己束發,要戴那紫金發冠。
花凝被他磨得無可奈何,只好給他梳了頭發,配上那發冠。
果然這樣金貴的東西就是配沈纖鑰這樣的翩翩公子,看上去極其俊美。
“好看么?”
花凝笑著點頭,道:“纖鑰哥哥戴什么都好看。”
“敷衍。”那人面上不屑,但心中卻高興極了。
兩人穿戴整齊了,便跟婆婆告辭。
花凝執意給了那婆婆些銀子,那婆婆推辭再三這才收下。
離開此處,花凝便找了一家有馬車的商戶,花了些銀錢,便雇傭了下來,往藥王谷去。
行了大半日,還沒到藥王谷,便遇上了盤查的人馬,花凝掀開車簾一看,竟是薛音他們。
她連忙下車,道:“阿音,是我。”
薛音連忙迎了上來,道:“阿凝,你這一日去了哪里,纖姑娘呢?纖姑娘她還好不好?”
此時沈纖鑰也走下馬車,道:“她回王府去了,她叫我轉告你,忘了她吧。”
只見薛音的臉上一陣悲傷,他險些栽倒,“她連當面跟我說都不愿意么?竟然這樣不告而別。”
花凝正想安慰一下薛音,那人便輕咳一聲。
這人可真是小心眼兒的很,花凝只好道:“阿音,還是忘了纖姑娘吧。”
“連你也覺得我配她不上么?”
這話從何說起,花凝此刻正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