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散去已是末時四刻左右,眾大臣離去之后,皇甫昭便換上便衣去了丞相府內。
丞相白俊雄剛到丞相府,皇甫昭緊隨其后。
見太子殿下來到了丞相府,白俊雄十分的驚訝!
抱拳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心中卻是十分納悶,太子殿下為何會來到丞相府?
“丞相請起。”皇甫昭伸手扶起白俊雄,一臉清冷,“此次來丞相府,本太子是有事情要與丞相說。”
看著皇甫昭的神情,想來必定是大事,白俊雄連忙邀請皇甫昭去了書房,心中極其困惑,太子要與他說什么事情?
直到聽完皇甫昭所言,白俊雄一臉怒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宸王竟然如此苛待莞莞,還把她給關到了慧慈庵!”
真是氣死他了,他說當日莞莞怎么沒有三朝回門,原來是被關到了慧慈庵。
竟然還對他說,莞莞生病不便出門,他去宸王府探病也都被拒了回來。
原來宸王自成婚那日起,就被帶去了慧慈庵。
真是豈有此理,他拿了丞相府的半個產業,就是為了能讓宸王對莞莞好些,不曾想,竟然會這般對待她。
想到自己的女兒去慧慈庵受的苦,不由得心下十分心疼。
但想到太子殿下所說,莞莞失憶了,也不癡傻了,因禍得福,在法華寺人杰地靈之處,被神仙點化,竟然還成為了神醫,治好了太子的病,此時還滿腹經綸。
不由得十分懷疑,那是她的女兒嗎?
看出了白俊雄的疑慮,皇甫昭解釋道,“丞相,那人就是白莞莞,春蘭從未離開過她。”
聽到皇甫昭確定的話,白俊雄心疼之中帶著驚喜。
“太好了,真的是因禍得福啊!”
竟然冥冥之中,遇到了太子,救了太子。
看著白俊雄一臉笑意,皇甫昭繼續說道,“丞相,本太子在法華寺期間,當時本太子并不知她的身份,她也并不知本太子的身份,兩人日久生情,此次本太子前來的目的,便是要她。”
聽到皇甫昭的話,白俊雄十分的驚訝,“太子,可是,她已嫁人,那人還是宸王啊!”宸王可是他的哥哥啊!
最后那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雖然他是氣急了宸王,但他畢竟是宸王啊!莞莞此時還是他的王妃,就算他是丞相,也做不了什么的。
皇甫昭卻是一臉不屑,“當初,成婚之日,他并未掀蓋頭便把莞兒趕去慧慈庵,他既不珍惜,那本太子珍惜。”
想起白莞莞大婚之日所受的苦,皇甫昭一臉冰寒。
看著皇甫昭極其認真的表情,白俊雄十分的驚訝,“太子,你對莞莞是真心的?”
他有些凌亂,看著太子的表情,儼然已經是動了真心。
皇甫昭點了點頭,“本太子對莞兒的心意,天地可鑒。”
而后想到了此時白莞莞還對他有惱怒之意,眸色一斂,“只是,她此時十分惱怒本太子的身份,對本太子有些氣憤。”
轉眼看向白俊雄,說出此時前來的目的,“宸王前些日子,因緣巧合遇到了失憶后的莞兒,且看上了她,明日三國朝賀之時,丞相大人見機行事,趁機給莞兒要一個和離書,若是待他知道,此時的莞兒就是原來的白莞莞,他定不會放手。”
白俊雄一臉怒意,“豈有此理,莞莞癡傻的時候,他不珍惜,苛待于她;此時她失憶了,變好了,又看上了她,他當莞兒是什么?”
他的女兒,雖然以前有些癡傻,但他極其疼愛的。
讓宸王這般對待,十分的惱怒。
更惱怒的是,他遇到了失憶后變好的莞莞,竟然再次看上了她。
真是可笑,自己的王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