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燕卻是嫵媚一笑,一臉的不屑,“白莞莞,這個女人,本公主早晚是要除了她的,占著太子妃的身份不說,還奪得太子的寵愛,更重要的是,懷有太子的子嗣;本公主絕對會除了她的!”
說著雙手再次覆上皇甫澈的脖頸,對著他的薄唇親了上去,皇甫澈亦是回吻著。
就像南宮玉燕所說的,現在在他身下的,是太子殿下的女人,這種感覺,卻是令他十分激動。
緊接著,一陣陣嬌/喘聲再次傳來。
公孫憐兒聽到兩人的對話,嚇得立即捂住了嘴巴,滿臉地不可置信。
天哪,竟然是玉燕公主和澈王,而且玉燕公主竟然還想傷害莞兒姐姐,心中頓時十分驚慌,連忙拿著手中的竹簍朝前走去。
只是,由于心中慌亂,腳下倏地滑了一下,差點兒摔倒。
然而此時,皇甫澈和南宮玉燕聽到了一絲聲音,頓時一驚,“什么人!”
快速從南宮玉燕的身上抽身,皇甫澈攏了下身上的衣服,朝聲音處走去!
公孫憐兒嚇得立即禁聲,立即朝前跑去,只是還沒跑兩步,便被皇甫澈給抓住了!
伸手一把抓住公孫憐兒的胳膊,待看到她一臉驚慌的臉時,眉頭緊皺,臉色難堪,“是你!”
公孫憐兒嚇得立馬大叫,“澈王,我什么都沒看到!”
只是,她說的話乃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這時南宮玉燕也穿上衣服走了過來,看到公孫憐兒,露出一個陰狠的表情,轉眼看向皇甫澈,提議道,“澈王,這人聽到我們說的話了,也看到我們兩個做的事情了,得把她給除了!”
聽到南宮玉燕的話,皇甫澈眉心緊擰,臉色有些慌張。
公孫憐兒他是知道的,公孫耀之女,與白莞莞兩人十分親近,讓她知道了,等于讓白莞莞知道了!
而且,就算不是她,是別人,他也是要除了的。
想著便伸手,用力去掐上她的脖子。
“等等,”南宮玉燕連忙上前制止,“如果直接掐死的話,脖子上會留下印記的,直接把她給捂死,然后扔到水里,假裝她是自己落水的。”
聽到南宮玉燕的話,皇甫澈點了點頭,而后把公孫憐兒背對著拉到懷里,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和鼻子,一臉陰狠。
“唔……”
由于被捂住口鼻難以呼吸,公孫憐兒用力拉扯著皇甫澈的手,力氣極大,指甲直接劃在了他的手背上,劃出了一個血印。
“嘶……”
皇甫澈吃痛,力氣加大,不消片刻,公孫憐兒便沒了氣。
見此,南宮玉燕和皇甫澈都長舒口氣,而后直接一把抱起公孫憐兒,走到不遠處的河邊扔了下去,快速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離開了。
與此同時,小翠到了東宮的時候,白莞莞正好吃完早膳,便和她一起出來找公孫憐兒來了!
看著白莞莞從昨天到今日都沒主動說一句話,皇甫昭眉頭緊皺,一臉冰寒,眸色冰冷;一雙冷眸緊緊盯著她離開東宮,十分不滿。
這個女人,脾氣還上來了,都不知道主動哄他兩句?
都是被慣的!
當白莞莞走到御花園的時候,見公孫憐兒還沒有下來,便去不遠處的假山后面去找她了。
直接走到昨日摘松果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公孫憐兒,覺得有些納悶,就去其他地方尋找,春蘭、海棠和小翠也一起找著喊著,“公孫小姐……”
一直到了一旁的河邊,看到河中一個尸體,小翠嚇得立馬大叫了起來,“啊……小姐!”
聽到聲音,白莞莞快速跑了過去,見到河中一個飄著的尸體,頓時臉色一變,一臉驚慌,“憐兒……”
走到河邊,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