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宮玉燕卻是諷刺一笑,“白小姐還會破案不成,一眼都能看出是他殺而不是落水?!?
在南宮玉燕看來,白莞莞是傷心過頭了!
她也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子,難不成還會破案?
不管南宮玉燕的諷刺,白莞莞淚流不止,泣不成聲;伸手摸了摸公孫憐兒的小臉,轉而再次看向皇甫昭,哽咽道,“皇甫昭,憐兒是被人先殺死,然后再拋到河里的?!?
話音一落,南宮玉燕臉色驟變,“白小姐說這個,可是要講究證據的?!?
心中暗自排腹,難不成,這個白莞莞還真的會破案?
竟然能猜出公孫憐兒是先被殺害再拋到河里的!
眉頭緊皺,白莞莞伸手摁了下公孫憐兒的肚子,淚如雨下,解釋道,“如果是落水,腹內一定會積攢大量的河水,可是憐兒的腹內平平,毫無積水;而且,我剛才按壓了許久,若是直接落水的話,一定能按壓出水的,無論是多少,肯定多少有一些積水;但是我按壓了那么長時間,卻是一點兒也沒有,這便說明,她是先死亡,而后再被人扔進河里的?!?
而后白莞莞低眼看向公孫憐兒的脖子,抬起她的頭部,伸手摸了摸脖子內,見她脖子內并無痕跡,顯然不是被掐死的,繼續說道,“憐兒的脖子內并無掐痕,顯然并非是被人掐死?!?
伸手抬起公孫憐兒的頭部,看了眼她的后腦勺,見沒有撞擊的痕跡,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肯定的說道,“而頭部與身上并無致命的傷痕,顯然是窒息死亡,是被人捂住口鼻,直接悶死的!”
緊接著,白莞莞低頭去檢查公孫憐兒的身上,首先看的便是手,如果是窒息死亡,一定會掙扎。
待檢查到公孫憐兒手指甲上的一絲殘留物之時,不由得眉頭緊皺,從頭上取出她的一個發簪,把手指甲的殘留物刮出一點兒,看著發簪上面的東西,有手搓了一下。
看著白莞莞此時的動作,皇甫昭眉頭緊皺,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覺得,她應該是在查案。
想起在御劍山莊,她查出莊主死因的經過,薄唇緊抿,眼神微涼。
不消片刻,白莞莞最終得出結論,“皇甫昭,這個,是兇手身上的皮膚,在他捂死憐兒的時候,憐兒抓傷了他的皮膚,一定是在比較顯眼的地方,比如是手、臉、脖子,最主要的,便是手的部位。”
白莞莞話音一落,南宮玉燕眼睛倏然睜大,心臟跳得厲害。
這個白莞莞,真是邪了門了,竟然能推斷的如此清楚,就差推斷出她們在這里行茍且之事了。
只是,心臟的想法剛一落下,白莞莞便擰眉,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而后起身走到南宮玉燕和皇甫澈茍且的地方,猛地吸了一口氣;而后臉色一變,立馬捂住口鼻,指著那個地方,滿臉厭惡,“皇甫昭,是有人在這里行茍且之事被憐兒給撞見了,所以才殺人滅口的,這里有一股濃濃的麝香味!”
身為一個中醫,需要經常接觸藥物,所以,鼻子比較敏感,一到這里她就能聞到那濃濃的男人精~液味道。
聽到白莞莞這么說,皇甫昭眉心緊擰,抬步走了過去,猛吸了兩下,也隱隱約約聞到一股味道,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給拉走了,有些惡心!
而南宮玉燕此時卻有些繃不住了,這個白莞莞,竟然單憑一點點信息,就能推測出整個過程。
頓時心下一慌,呼吸有些絮亂,不曾想,她竟然這么厲害,一下就能說出死因。
而一旁站著的南宮溟,感受到南宮玉燕神情的變化,眉頭一皺,忽然臉色巨變。
就在這時,順天府尹已經帶著人走了過來,對著眾人俯身一拜,“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南宮太子,玉燕公主。”
而后低眸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公孫憐兒,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