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再醒來時,依舊是暈眩的,只不過她現在是躺著的,后脖頸還有寫痛,她眼睛還是很模糊,看不清楚所處的地方在哪里。
她左右晃動著腦袋,四周的環境特別陌生,不管是她模糊看到的房屋裝修風格,還是屋里家具風格。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即將是她使出了全身力氣,也無法站起來。
此刻她終于明白,她喝的酒可能有問題,如果只是簡單的醉酒,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難受。
“趙媽……”她呢喃出聲,她不知道身處何地,只能本能地想這是喻奕澤新的住處,可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立馬就閉上了嘴巴,這根本就不像是她平常的聲音,這個聲音沙啞而含情,帶著一股子撩人的味道。
施初雅靜下心等著這種暈眩感和模糊感慢慢褪去,可她從喝了那杯酒到現在起碼也有一兩個小時了,她還是這么難受,而且這個地方肯定不是喻奕澤的住處,如果是喻奕澤的地方,趙媽一定會守在她床前。
窗外有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射進去,屋內才沒有那么黑。
眼睛逐漸適應了這種模糊之后,她隱約看清了門是虛掩著的,緊接著外面的談話就傳進了屋內。
“陸紹成,這次我可是將她完完整整并且香艷無比送到你床上,你要是還不能辦了她,那就只能說明你不行了。”女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里還帶著不屑。
而陸紹成三個字,也讓施初雅清醒不少,她現在不能睡,落在陸紹成手里,他必須想辦法逃走。
“不能說男人不行。”陸紹成的手摸上朱瑾萱玲玲小腰,他想做什么,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了。
朱瑾萱也不推開,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她只是讓陸紹成多靠近她一點,在他耳邊輕輕說“行不行,那得看你的本事。”
陸紹成帶著一抹壞笑將她摟得更甚,貼著她的臉,曖昧至極地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叮當
朱瑾萱猛地推開他,“陸少,你今晚有更好的獵物,我就不攪你的興致了,咱們還有的是時間。”
“那也行,來日我再寵幸你。”
“人我就交給你了,拜拜。”朱瑾萱說完就走了,陸紹成也絲毫沒有留她。
等朱瑾萱坐到回程的車上,她才扯出紙巾,把陸紹成碰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就他那副模樣,根本不配碰她。
朱瑾萱走后,施初雅便聽到門被推動的聲音,她立刻閉上眼睛,裝作自己還在熟睡,她的體力在門外兩人談話時,已經恢復了不少,可想逃還不行。
陸紹成搓著手向施初雅靠近,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撫摸,滿足地說“皮膚真不錯,吹彈可破,寶貝,你穿旗袍真的太好看了,光是看著你,我都覺得死而無憾。”
施初雅惡心地想吐了,她表演完節目后,只是改了妝容,沒有換衣服,因為喻奕澤說她穿旗袍好看,她便沒換,現下是便宜陸紹成這個色胚了。
他挑起施初雅上等的旗袍,摸了摸,“這旗袍要不少錢吧,上面的雕花都是一針一線縫制的,布料也是上等,喻奕澤還真舍得,給跳舞的一人一件,要是我,巴不得全部用在你身上。”
施初雅受不了他色瞇瞇的眼睛盯著她,而且喻奕澤給她們每人定做旗袍有什么不對?她們是一個團隊,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樣自私。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而且她特別渴,不停地吞咽口水。
“寶貝,很渴吧,我馬上就給你水喝。”陸紹成說完拍了拍手,門外就有人端著溫水走了進來。
施初雅受不了干渴的滋味,聽到有水不得不緩緩睜開眼睛,但她看不清楚,也剛好利用這點,“水,我要喝水。”
她知道現在她不適合發聲,可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陸紹成很滿意她的聲音,拿過水杯為她插上吸管,“想喝嗎?想喝就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