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仔細看了好幾分鐘,確認這就是她看中的那副畫,瞥眼就看到趙北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她。
“你偷看我的東西。”趙北平靜地說。
施初雅輕咳兩聲,把照片重新扣回桌面,“那只荷葉簪是你的?”她看過店員拍的照片,那是一支具有一定年代的簪子了。
趙北眼神沒有變化,“什么荷葉簪?”
“這副畫不是你買的?”如果是他的買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荷葉簪。
趙北剛醒還有些懵,“是我買的,怎么了?你喜歡?”說話間他把相框拿在手里,仔細地看著,末了還發(fā)出一聲贊揚,“是挺不錯的。”
施初雅沒說她喜不喜歡,只是在想這副畫怎么到的他的手中。
趙北再把畫扣回桌面,淡淡地說“我應該不是第一手買家。”
養(yǎng)病時他到處溜達,是在一個私人藝術(shù)陳列館看到的,老板娘是個挺文藝的女孩,他當時就看中這副畫了,便花錢買下了。
“你買成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你買給我。”既然這副畫在他這里可以用金錢交易,那自然更好。
趙北狹長的鳳眸看向她,雙眼微瞇,“你很喜歡?”
這副畫他也沒花多少錢,幾萬而已,她要是喜歡,他完全可以送給她。
“談不上喜歡,就是覺得她與我挺有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都讓她尋到了,也算是緣分了。
趙北又趁機說“你不覺得咱倆也挺有緣嗎?”
她鎖骨邊的小草莓已經(jīng)不見了,鎖骨鏈襯得她脖子白皙欣長,很有美感。
施初雅很佩服他這插科打諢的能力,“我跟你說畫呢,你能別打岔嗎?”
趙北見她惱羞成怒了,也就不再逗她,“畫你要是喜歡,我完全可以送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又是條件,他還真是什么時候都不會讓自己虧。
但施初雅也是真的喜歡這副畫,“說吧,什么條件?”
趙北見她一副凝眉的模樣,“就一件小事,給我找個護工。”
雖然大塊頭已經(jīng)帶著他的人回了京都,但趙北也不能松懈,京都小太爺能在海市和他耗這么久,說明海市肯定有他的人,他必須小心為妙。
施初雅無語,“你這么有錢,一個護工就把你難住了?”
“這不一樣,我在海市人生地不熟,而你在這已經(jīng)是知名人物,更何況人要是你找的,我出了事還能找你。”趙北說得賤兮兮的,聽得施初雅都想一巴掌打暈他算了。
施初雅嘆氣,“你就是想要個保障?”
趙北一激動,拍了拍大腿,結(jié)果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皺了皺眉,“你真聰明。”
施初雅嘟囔了一句‘活該’,兩人這交易也算是基本達到一致了。
施初雅虔誠地拿起照片,第一次見到這副落荷時,她一天里就沒有發(fā)生一件好事,那個時候她特別想念喻奕澤,所以她給它取名為‘一念’,而現(xiàn)在看到這副畫,她又有不一樣的心情。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她依舊在想念喻奕澤。
趙北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好看的杏眼里有些別人讀不懂的含義,忍不住好奇就問了問,“你和這副畫之間還有什么特殊的緣分嗎?”
施初雅沒理他,手指在畫上的一朵枯荷上摸了摸。
“問你話呢,啞巴了嗎?”趙北挺討厭別人不回答他的問題,不管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施初雅皺眉,收回視線,冷冷看向趙北,“一大早你吃火藥了?”
“不好意思我正餓著,你要不要先去給我買個早餐。”趙北撐起身子拿走了她手中的畫,“你還沒有給我找到護工,這副畫暫時不能給你,鑒于你剛才看了這么久,給我買個早餐你也不虧。”
施初雅“……”無賴趙北是學到了精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