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喻奕澤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冷焱順嘴說漏的事,在喻奕澤的‘嚴刑’下,終于一五一十地招了。
也就是在他離開海市后,那位情敵就來了海市,他威脅初雅,讓初雅想方設法救她,郝南郝藤也因此受了傷,難怪郝藤會因為私事請假。
冷焱知道他在查施初雅的事后就一直派人跟著他,而這次趙北直接把人騙去了明霞山。
照冷焱的推斷,這個人就是在借身世之謎,獻殷勤,然后趁機把施初雅騙上手,但他的女人是這樣好騙的嗎?施初雅既然答應去,就肯定是因為發現其他有用的信息。
每個人都渴望擁有完整的家庭,尤其是她這樣從小不知道父母的女孩,本來都死心了,突然有人跑來告訴她有她父母的消息,論誰都不可能做到平靜。
所以他更相信北辰的分析,施初雅是帶著疑問去的明霞山。
手機傳來了新消息,是施初雅發來的。
“明天八點的飛機,雙錦機場。”
喻奕澤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好,我來接你。”既然她是和趙北一起去的明霞山,他倒想看看這位趙公子是何許人也,泡妞泡到他頭上了。
偌大的雙人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喻奕澤睡不著,拿過床頭的書繼續看著,突然枕頭底下傳來震動。
喻奕澤尋聲找到手機,發現是他弟弟的手機,來電是牧凡的同學,他回了條不方便的消息過去,突然就被打開的相冊吸引了。
照片上的兩人其中一位就是施初雅,而另一位,是一個陌生到有些眼熟的男人,從拍攝的角度來看,剛好拍成了男人頭擱在她肩上,對視甜甜一笑的照片。
幾乎是瞬間,喻奕澤就有想砸了手機的沖動,他耐心極度反胃的表情接著往下翻,其他的還算正常,但最后一張直接讓他摔了手機。
是情敵強勢將人摟在懷里的照片,能看出施初雅的反抗,但喻奕澤還是紅了眼。
雙錦機場
施初雅去時孑然一身,回來也孑然一身,趙北就不一樣了,去時孑然一身,回來一身傷。
今天喻奕澤帶了副墨鏡,施初雅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老遠就跑著過去了。
“澤。”千言萬語就只化作他的名字。
喻奕澤將人扣在懷里,臉埋在她頸間仔細嗅了嗅,是他熟悉的香味,墨鏡下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他勾了勾唇,眼神不屑地看著站在遠處手臂和臉都帶傷的男人。
就這樣?還有資格搶我的人,喻奕澤在施初雅看不到的地方擺了擺手勢,一直跟在身后的人就從四面八方把他包圍了。
但還是被施初雅看出來了,“澤,他身上的傷是為了我傷的,你就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放過他吧。”
喻奕澤眼眸賊冷,但施初雅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他氣場的變化。
“澤……”施初雅不知道她求情有沒有用,但好歹要試一試。
喻奕澤單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似乎想把它捏碎,他湊近了看著她,冷冷地說“你覺得他把你帶去那種地方,還差點讓你受傷,我會放過他嗎?”
施初雅著急,“可他已經收到了報應,碎玻璃全扎進了他的手臂。”
喻奕澤微微瞇起雙眸,“你這是在為他求情?”
施初雅就現在腦子很亂,想多了就會頭痛,她抱著腦袋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趙北就這樣一直站在遠處,不上前也不離開,反正他遲早都會和喻奕澤碰上,今天不如先打個照面。
喻奕澤取下墨鏡,泛紅帶著血絲的桃花眼惹人心疼,施初雅捧住他的臉,本想問他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憔悴,可她眼前一黑,隨即暈在了他的懷里。
她雙眼的使用度越來越低了。
喻奕澤恨恨地看了一眼遠處的趙北,心里默默想著別讓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