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再度被打開,是喻奕澤。喻牧凡不知怎的有些害怕地手忙腳亂收起了那張紙條。
安霈恭敬地叫了一聲喻總,隨即出了辦公室。
“你要私人助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時間他才吩咐郝藤給牧凡配了個秘書。
喻奕澤雖然高冷不可攀,但喻牧凡在他面前卻是放松的,他大大咧咧地坐回椅子上,特別苦情地說“畢竟是個女秘書,有的場合帶著她不合適?!?
喻奕澤看了他幾眼,拿起辦公桌上的會議記錄看了看,“私人助理得好好挑?!?
剛才和安霈的照面,他覺得這個小年輕心里的城府比他的年齡可要豐富多了。
喻牧凡難得收到自家哥哥主動的擔(dān)憂之意,心里早就樂開了花,興奮地說“知道啦!哥哥你還是第一次來我的辦公室,怎么樣?阿牧沒讓哥哥失望吧!”
喻奕澤在他純凈的笑臉里有一瞬間的恍惚,他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叫過他阿牧了,也很久沒看見他這樣無邪的笑臉,他的干凈讓他覺得自己的懷疑顯得不堪了。
喻奕澤輕咳了兩聲,隨即淡淡地說“恩,做得不錯,至少辦公桌沒有臟亂差?!?
“謝謝哥哥的夸獎,對了,剛才出去的那個男孩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他叫安霈,比我還小一歲,別看他年齡小,他的身手和細(xì)心比我強太多了。”
“恩。”
喻奕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郝藤給他切了一杯咖啡,他卻不小心打翻了,文件上也沾滿了咖啡漬。
“少爺,你褲子上也有咖啡漬,你先去換一條吧,這里我來收拾就可以了?!?
喻奕澤點點頭,起身進(jìn)了隔間,郝藤收拾著辦公桌面,在整齊的文件里,他看到市場總監(jiān)新提上來的項目預(yù)算。
等喻奕澤從隔間出來,辦公桌已經(jīng)收拾完畢且新的咖啡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他剛才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這時候突然有些想笑。
“郝藤,你剛來公司時,有主動把咖啡倒在我身上嗎?”喻奕澤端起咖啡,小喝一口。
不過他這話倒是讓郝藤一嗆,“沒有?!彼母野?,少爺明明是那種容不得一丁點錯誤的老板。
喻奕澤勾著唇角,“我以前總被女秘書不小心將咖啡倒在身上,這也是為什么我會備這么多衣服在公司的原因。”
郝藤給以一個淡淡的笑,以此表示他對老板在上班期間還和他聊天的尊敬。
“少爺是想讓我查安霈?”
喻奕澤搖頭,“不用,牧凡也該自己去識人挑人了,我總不能替他把關(guān)一輩子。”
“好?!?
喻奕澤又說“把咖啡打翻是不是比喝下咖啡更讓人清醒?”
郝藤茫然地看著他,隨即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大概是的,打翻一杯咖啡,極有可能面臨失業(yè),這的確不能讓人清醒。”
喻奕澤手上的文件正是沾上了咖啡漬的文件,也是cko新提交的文件,他便聞著濃郁的咖啡香仔細(xì)看了看。
“少爺,這份文件是在你回海市當(dāng)天向上提交的,經(jīng)過小少爺之手再傳到你這里?!焙买v剛才本想直接將該文件撤走重新打印一份,再往上傳,想了想還是讓他先過目。
喻奕澤定睛看了好幾眼,很久以后才說話,這份預(yù)算金額好幾百萬,雖然不算多,但這個項目竟然沒有事先報備。
“文件我扣下了,不用通知他,他會自己來找我的?!庇鬓葷砂盐募旁谝慌?,開始審閱其他文件。
郝藤躊躇了一會兒才說“少爺,那早上的事我還需要繼續(xù)跟下去嗎?”
“跟?!?
郝藤得到了答復(fù)便退出了辦公室,他早上起來便收到消息,陳之好又和市場總監(jiān)見過面,而且一呆就是兩個小時,雖然跟他的手下不知道兩人談了什么,但陳之好非常高興,并且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