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欺人太甚,我不怕你。”季騰總算硬氣的說了一句。
“算了,跟你這種紈绔子弟也犯不著生氣,我們各人玩各人的吧。”江月和召子在隔壁球臺上開始打球。
“季少,難道就這樣算了?”被江月一腳踹飛的大塊頭不服氣的問道。
“不算了你還想怎么樣?這家伙賊能打別再自討苦吃。”季騰氣哼哼的說道。
他發覺江月就是自己的克星,跟他見幾次面被他打兩次不說還輸給他三萬塊錢,真是倒八輩子血霉了。
“季少,我們跟他打臺球比賽,你覺得怎么樣?”季騰一個朋友慫恿道。
“怎么跟他比賽?我上次就輸給他三萬,我根本就不是他對手。”季騰沒好氣的說道。
“季少,你可以讓他跟我打,贏下他應該沒問題。”
季騰聽到這里眼睛一亮,對呀,這個主意不錯。
出主意的這人叫邵云,他長期泡在球臺室。在整個登州市的臺球愛好者中大有名氣,因為他臺球打的非常好,還收了不少徒弟。
季騰一想上次被江月坑走三萬塊錢,他何嘗不想坑江月一次。
憑邵云的球技贏下江月還不是易如反掌?季騰決定挑戰江月。
“江月,我們今天再比賽一場如何?”季騰開始挑釁江月。
“手下敗將,看來你一點都不長記性。”江月嘲諷他一句。
“我承認我打不過你,我甘拜下風。但我兄弟邵云也是位高手,你敢不敢跟他比試?”
“我沒興趣跟他比,我又不認識他干嗎跟他比?再說你說不定是想坑我。”
“江月,你難道不想贏我錢了?”季騰開始誘惑江月。
“我倒是很想贏你的錢,關鍵是你不敢跟我比呀。”
“你只要能贏我兄弟邵云,我一樣會給你錢。”季騰急忙說道。
“問題是你兄弟要是高手,那我不是白給你送錢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笨蛋呀。”江月不忘挖苦季騰一句。
“也許我兄弟并不是你對手,我不是等于白送錢給你嗎?”季騰繼續誘惑江月。
“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我感覺你是想安排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江月搖了搖頭。
“一個大男人一點血性都沒有,不敢勇于接受挑戰還算什么男人?”季騰開始嘲諷江月。
“我才不會上你激將法的當,你說什么我也不會跟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去打比賽。”
“膽小如鼠,輸不起的男人。”見江月確實不想比,季騰有些遺憾,錯過一個坑江月的機會他覺得很可惜。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比,我這個人喜歡要出場費。”
正當季騰失望時,江月居然又提出條件,季騰頓時大喜。只要你愿意比,就有坑你的機會。
“想比也可以,給我五千塊錢出場費,我這么好球技可不能免費被你們給學走。”
“大言不慚,你有什么球技,憑什么給你出場費?”邵云在旁邊冷笑道。
“我有沒有球技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可是季騰求我跟你比賽的,既然求我比賽就得給我邀請費或者說是出場費。”
“出場費可以給你,但比賽總得有點彩頭吧?”季騰開始給江月挖坑。
“五千塊錢出場費我跟你兄弟先打一局,打完一局以后我再決定跟不跟他比賽。”
季騰站在那里想了一會,他決定答應江月,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
“可以,我答應你。”季騰下定決心。
“那還不趕緊把錢給我。”江月伸手跟季騰要錢。
“我會少你這個鄉巴佬的錢?真沒見過世面。”季騰一邊嘲諷江月,一邊給他轉帳。
“只要你給錢,你一直喊我鄉巴佬都沒問題。”收到季騰給自己的轉帳信息,江月頓時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