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月臉上表情,顧賢風沒忍住又不禁大笑起來。
江月白了顧賢風一眼“你神經病啊,你怎么老是笑?你都笑的我心里發毛?!?
“江總,連薛景這種惡少你都不怕,你會怕她石夢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不敢面對她?我看你和他一定有事?!?
顧賢風故意逗他玩,江月一聽頓時一頭黑線,他狠狠的瞪了顧賢風一眼。
隨后又接著說道“別說我沒有那種想法,即使我就有些想法,也不敢去招惹她這種女人,她有多瘋狂你根本不知道。給你打一個比喻,晚上走在墳地遇到女鬼都沒有像遇到她那樣恐怖,我懷疑女鬼要是看到她發飆都有可能會被嚇哭?!?
江月連連擺手,臉上的表情極其夸張,說的就跟真見到了鬼一樣。
“哈哈哈哈……江總,你這是想笑死我嗎?石夢莎有你說的那么可怕嗎,你說的有點太夸張了吧?那么漂亮一大美女,到你嘴里竟然被敗壞的體無完膚,也難怪她對你發飆?!?
“顧總,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面對薛景這等惡徒我都不會害怕,但面對石夢莎我心里直打怵。這女人真跟正常人不一樣,她語言犀利太會折磨人,你都不知道她今晚上說了些什么……”
江月把石夢莎打電話事跟顧賢風描述一遍,把顧賢風笑的前仰后合。聽江月這么一說他也覺得石夢莎太恐怖,這種話她都能說出口。
“顧總,你說真要是得罪她那還有好日子過?她要是真在石書記面前打電話這樣說,估計石書記能扒我皮?!?
“哈哈哈哈……江總,其實你多慮了,正是因為大家都是朋友,彼此關系好她才跟你開這樣玩笑,別人她未必會這樣說?!?
“關鍵是我沒那么大心臟去承受她一驚一乍的,她這樣長時間調戲我,非把我弄成神經病不可?!?
“得了吧,別人她怎么不這樣去調戲呢?說明她拿你當好朋友,沒事解解悶沒其它意思。”
“關鍵是她這種解悶方式太刺激了,我根本就招架不住,我都覺得她瘋了跟有神經病一樣。”
兩人一直聊到十二點多,由于今天一天都很忙,江月現在也有點累了,和顧賢風又聊一會,江月很快就進入夢鄉。
但今晚有無數人不能入眠,他們沒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結果,注定會失眠。
這其中就包括朱家兄弟,此時朱金男就坐在朱金秋別墅里的沙發上。
兄弟倆都面沉如水,心情也都十分復雜,現在情況事與愿違,兩人都非常失落。這種心情是難以言喻,除了憤怒就是無奈。
“大哥,你覺得今天曬出的證據都是真的嗎?我總覺得這里面應該有貓膩。”朱金男有點不甘心。
“你說銀行的憑據能造假嗎?再說那么多雙眼睛盯著,能做得了假嗎?還有的就是這是現場直播,誰又敢去造假?石懷宇和江月這么久沒發聲,他們一直在做反擊準備工作?!?
朱金秋搖了搖頭道,事實都擺在面前,再去質疑智商一定有問題,這是什么事誰也不敢去造假。
“大哥,我心不甘啊。江月這王八蛋還真有些能耐,居然在這么短時間內搞到這么多錢,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去信他敢給他錢呢?”
朱金男垂足頓胸,一副極不甘心樣子,這跟他想像的結果
恰恰相反。本以為這是一個大瓜吃起來一定很香,結果卻是個爛瓜難以下咽。
朱金秋深深嘆了口氣,然后對朱金男說道“我們都小瞧了江月,只以為他能打會耍些陰謀詭計,但不知他智商其實更高。我們因為仇視他,一直都去低估他能力,卻不知道他確實有人格魅力,這就是他號召力所在?!?
朱金秋終于公正客觀的去評價江月一次,吃一塹長一智,在實踐中他才理解到江月的能力和實力。
“哼。大哥,我卻不這么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