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瘋狂的女人簡悅留有余地的不再繼續(xù)激怒她,她周旋著和楊宇聊天,“你穿成這樣是在做實驗嗎?你的實驗室就在這里?”
“嗯,你想看看我的實驗嗎?我覺得你做我的人體實驗者一定會很不錯。”楊宇唇角漸漸加深的弧度透著恐怖的詭異,讓簡悅不禁頭皮發(fā)麻。
聞言楊宇要拿她做試驗品,簡悅的瞳孔驟然微縮,盡管內心充滿恐懼,她還是努力讓自己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
簡悅沖她輕松的笑道:“學姐真會說笑,你的公司不是做環(huán)保材料的么,怎么會需要人體實驗呢!”
“的確是,不過新產品總要人來體驗的么!”楊悅臉上的笑戛然而止,她不過就是想要嚇唬她而已,但是卻沒如愿以償看到簡悅嚇的跪地求饒的樣子,她有些失望。
“學姐,現(xiàn)在你已經過得很艱難了,但是你不能把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在我一個人身上,人跌倒了就得爬起來,而不是被過去牽絆著止步不前,如果你真一意孤行,那你辛苦創(chuàng)立的公司又怎么辦?”
為了能讓楊宇冷靜下來,簡悅連說話都軟了三分,她打起了感情牌,希望這樣可以換回楊宇僅存的理智。
“簡悅我就是討厭你這副假惺惺的嘴臉,我恨透了,在吳老頭面前你表現(xiàn)的就像是一支單純的白蓮花,可事實呢,你的野心比誰都大。”
她的話讓簡悅無力反駁,在她的眼里,簡悅是那么的不堪,即使自己再解釋多少都毫無用處,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多說。
忽然楊宇走上前讓簡悅意外的是,她并沒有繼續(xù)傷害她而是為她結開了腳上的捆繩,說道:“走吧!我?guī)阋娮R一下我現(xiàn)在做的事。”
簡悅狐疑的看著她,隨即緩緩起身跟在她身后朝門口處走去。
經過一條狹窄的暗道,他們來到了寬敞的實驗室,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化學試劑,還有幾個成品放在展示柜上,簡悅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楊宇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缸冷冷道:“躺進去。”
對面的透明玻璃缸足矣容納她的身體,里面是空的,她完全猜不透楊宇下一步想干什么,她僵持著身體木訥的看著玻璃杠在原地發(fā)呆。
“沒聽見么?進去?”楊宇惡狠狠的睨了她一眼催促道。
簡悅沉默著依舊沒動,她腦袋里在思考下一步如何才能逃脫,從剛才進來到現(xiàn)在,她已經清楚的知道出口就只有一個就是她身后的玻璃門,但是上面是一個指紋解鎖的設置,如果沒有楊宇的指紋她是出不去的。
況且現(xiàn)在她的身體因為藥物的作用一直都提不起力氣,這體力若是硬拼,她絕對討不了好處,到時候只怕楊宇惱羞成怒徹底了結她都說不定。
在她看來,眼前的的女人已經瘋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楊宇見她不動便伸手推搡著,用另外一只針管抵在她頸部,威脅道:“你是不是還想試試另外一種麻藥?快進去。”
簡悅小心翼翼的側目睨了她一眼,隨即跨步整個人坐在了玻璃缸內。
四方的玻璃缸剛好可以容納下她嬌小的身軀,只是躺在里面,簡悅感到莫名的恐懼,連呼吸都變的沉重起來。
楊宇唇角噙著淺笑,隨即按下控制臺下的開關,隨著玻璃缸上方的白色氣體噴出,一道玻璃的密封蓋將整個玻璃缸封閉的嚴嚴實實。
這一刻,簡悅是真的恐懼到了極致,她驚恐的眼神絕望的透過玻璃看著外面冷漠的女人,原來她打算把自己悶死在這小小的玻璃杠內。
楊宇彎下腰,玩味的觀察著里面滿臉恐懼的簡悅,她視生命如草芥,而簡悅不過就是一只被圈養(yǎng)的寵物,她可以變著法的從她的痛苦中感受到無可比擬的快樂,看著她痛苦絕望,無助,帶著哀求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楊宇的心情終于暢快無比。
“簡悅,這種瀕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