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魚淡淡一笑,“答應的東西,不會少了你的。”
“那我呢?”拿著紙花的小女孩問道“你不會忘記了吧?”
“仙姑說笑了,銀子,加倍。”商容魚臉色沉了沉,顯然,這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小女孩聞言,瞇眼笑了,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唇,嘴角竟真的淌下血來。
商容魚看到后,眼底厭惡之色一閃而逝。
這可不是什么小女孩,而是真正的女魔頭,孟元廣當年就是為了她叛出的無生教。
魔道中人多稱她為舍歡姥姥,但她更喜歡別人叫她「仙姑」。
蔣紅綾走近了些。
茶棚外,一刀一劍看了過去。
“「快刀」袁鵬,「無影劍」高銘。”蔣紅綾輕笑,“就是不知道,比起陸晨曦和丁悅行,你們這一刀一劍又如何?”
她所說的兩人,在此前便被瑤無艷所殺,商容魚自然不會去處理尸體,所以自是被羅網知悉具體,也不難推敲出其中真相。
只是那丁悅行和陸晨曦是無生教潛伏在別派的老人,可眼前這一刀一劍卻不是。
他們是商容魚手下的自己人,是這么多年來,在無生教內外經營的心腹。
而她的手下當然不會只有他們兩個,只是他們武功夠高,加上預想里要面對的局面,才被商容魚帶來。
只不過現(xiàn)在,似乎局勢的發(fā)展已經有所偏離。
袁鵬和高銘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人,此時,不管他們所要面對的是誰,只是一個拔劍,一個抽刀。
商容魚偏頭,看向長街上孤單的蔣紅綾,“羅網非要管這件事?”
就算埋骨之地的事已暴露,她也并不覺得有關手中秘鑰已被朝廷知曉。
所以,她覺得蔣紅綾出現(xiàn)在此地,最大的目的還是為了捉拿顏玉書。
羅網雖然號稱情報通天,昨夜發(fā)生之事未嘗會被瞞過,可此地畢竟已成燕國治下,羅網手段多少會力有不逮,無法知悉更詳。
蔣紅綾卻并不在意她的眼神,只是伸手纏弄了下耳邊的發(fā)絲,道“一個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一個是魔教的圣女,換成誰,能不管呢?”
商容魚看著她,開口道“你就這么有底氣?”
蔣紅綾笑了笑,“本來你們要是打起來,這信心肯定十足,現(xiàn)在嘛,的確不好說。”
“如果你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為何這么早就現(xiàn)身?”商容魚問道。
她說的,自然是在自己來的時候,對方便現(xiàn)身之事。若非如此,自己當然不知道對方在這,也認不出她來。
“如果我說這是意外呢?”蔣紅綾好似無奈般地攤了攤手,“本來是跟著他的,時間地點都剛剛好,沒成想,又來了個你。”
商容魚一怔,如果對方所說屬實,那可真是巧合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