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追查?但是……塞外之事,非我黑甲軍所轄……”楚河似乎有些顧慮。
“楚大人,若您有兩個手下,一個盡忠職守,您說往前就往前,您說往后就往后,但若您不說,即便敵人的箭射到您身上,他也紋絲不動。而另外一個手下,似乎并不怎么聽話,但總是主動的做事,雖然您未曾吩咐,也能幫您將一件件事處理的妥妥當當。
這兩個手下,您更細喜歡誰?”
宋念在一旁淳淳誘導。這種話么,正說反說都行,就看當事者決定怎么引導了。往好了說是主動做事,往壞了說就叫越權,甚至可以扣奪權造|反的帽子,端看她怎么發揮。
這套路,她熟!
“嗯,此言有理,但是本座此番是來追索黑天魔神……”楚河似乎有些猶豫。
“楚大人,要我說,這黑天魔神,說不定就躲在塞外,你看這塞外天高皇帝遠的,無法無天,可不是剛好適合黑天魔神教發展么?”宋念不停的給楚河灌迷魂湯。
楚河微微點頭:“依宋主簿的意思,我們應該前往塞外追溯?”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宋念立刻敲死這件事是“楚河的英明決策”。
“那明日清晨,黑甲軍便向三川口開拔,宋主簿今夜就須得準備好軍糧和帳篷等物?!背右桓惫鹿k的樣子。
“請大人放心!”宋念一臉肅然的應道。
嘿嘿嘿,這一次“出差”算是搞定了。宋念盤算的很清楚,出差的收入怎么滴也要比坐班多才行啊,這一趟出去,她怎么說也得混套宅子回來。楚家家大業大,她可不信在京師就只有一套莊園?到時候辭了職,帶老爹過去,天天釣魚打鳥吃燒烤,日子豈不是美滋滋,嘿嘿嘿。
……
將楚河送走,宋念立刻去對面院落,叫醒李嫂等人,將日前準備好的炒面和肉干打包。
雖然深夜被叫醒,但李嫂等人也都是莊戶人家出身,對半夜起來干活這種事,習以為常。農忙時節,哪家不是白天黑夜的忙?
有了這幫手腳麻利的婦女幫忙,宋念很快就安頓好黑甲軍數天的軍糧,至于不足的部分,只能路上采買。
忙完這一切,宋念反而更沒有困意。
一想到手里的這套解剖工具,宋念就手癢的要死。
干脆……她問李嫂要了十幾張初步硝制的羊皮,回屋打開那套工具,開始……練起縫合來。
因為趙大這套工具中新增的部分,赫然便是十幾種不同的鉤針,雖然不知道趙大祖上拿這玩意怎么嚇唬囚犯的,但是在宋念看來,這可都是縫合針啊。
腦子里被系統灌輸了一大堆解剖知識,宋念接觸到這些彎曲的縫合針時,竟然發現系統居然“大方”的附贈了諸多縫合手法。
這萬一要是不練習練習,理論聯系實際,那可太手癢了!
宋念干脆挑燈夜戰,練習縫合術,順便……也給接下來去塞外的事,打個底子。
雖說是忽悠楚河,但是就算是忽悠,也得認真的忽悠,做好充分的技術儲備,畢竟說好是追著“胡醫精妙的縫合技術”去的。
宋念有些得意,我可真是一個“有備無患”的好孩子呀。
……
窗外,宋通直起身子,看著女兒在昏暗的燈光下認真縫制的身影,微微嘆氣。
怎么就……還是去了塞外呢?晚上那番話,難道女兒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還是說被楚大人給勾了魂,才會主動說什么去塞外的鬼話?
再說……就算你一片心思在楚大人身上,熬夜給楚大人縫制衣物,楚大人也未必看得上……咱家這種小門小戶的。
宋通心中百般糾結,一會兒覺得這件事也許楚大人能壓得住,對方未必會對女兒下手;一會又覺得楚家貴氣沖天,女兒就算攀了高枝,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也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