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如何!”宋念冷笑一聲,走上高臺,一把扯下那畫著赤紅蟲豸的巨大白布,冷漠說道“裝神弄鬼,這種東西,我在孩童時期,便已經會玩了?!?
不過是簡單的化學反應而已。
那神使見狀,盡然沒有反駁,只是搖頭說道“此法在極西之地,也算是稀松平常,不過……“
他走到宋念身邊,低聲說道“這不過是為了讓這些愚蠢的胡人感受到魔神的威嚴而已……至于疫病,那確實在魔神權柄的掌控之下。”
“疫病?你是這個東西么?”
宋念笑了笑,從背后掏出一個玻璃罐來“你們黑天魔神教,就是用這個東西,來掌控疫病……哦,是散播疫病的?”
黑天魔神教神使看著這個東西,微微一愣,片刻之后才說到“此物,你從何而來?”
宋念笑了笑,忽然說道“居然……開始說大永話了?你是大永國的人?”
宋念此時,依舊用胡語說著,面前那神使,卻有些驚訝。
“聽得懂大永話?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底細?”
宋念淡淡說道“我什么底細?吾乃藥王菩薩轉世,專為你們這些散播瘟疫的人而來?!?
“胡言亂語!我黑天魔神教,才是掌控瘟疫的神!”
這神使大怒。
宋念冷笑“是么……帽勒兒,把你身上背著的罐子,給我帶過來!”
帽勒兒立刻上臺,從身后的背包中取出黑色玻璃罐,恭恭敬敬的捧在手中。
宋念望著神使,微笑著說道“聽說你是掌控瘟疫的神使?那么……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這個琉璃罐!”
這黑色玻璃罐上,用白蠟密封,其上,還刻著一個個奇異文字。這些文字,宋念也認識。
這是——死海文書中極西之地所用的文字。
”這位使者,這幾個字,你可識得?”
”白色死神!“對面這神使看請這幾個字,頓時臉色大變,連連后退了幾步。
宋念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也不再搭理此人。
這所謂的神使,其實不過是一個江胡騙子而已,敢下毒,敢散播瘟疫,卻碰都不敢碰帽勒兒手中這個黑色玻璃罐。
她在高臺上,上前幾步,望向四周的胡人。
帽勒兒上身,手捧黑色玻璃罐,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后,像極了佛教里的力士。
這個范兒,就對了!宋念心中暗自得意,她望著四周,淡淡說道“這所謂的黑天魔神教的神使,不過是用了一些伎倆而已,連本菩薩賜給他的琉璃罐,都不敢碰觸,還敢自稱掌控瘟疫的神靈?”
四周的胡人,立刻驚恐的尖叫起來。
宋念微微一笑,看樣子,自己做戲做的,人民群眾很滿意啊。
“宋念!快躲開!”對面的夯土房頂上,楚河忽然高聲喊著。
躲開?躲開什么?
楚河的視線,焦急的望向她……的身后。
宋念忽然轉身。
帽勒兒手中,高舉黑色玻璃罐,微笑著看向宋念。
“帽勒兒!你干什么!快放下!”
這一刻,宋念也無比驚恐。
這尼瑪……這里面可是“白色死神”??!你……別玩了行不行!這玩意砸下來,這集市的人,起碼要死一半!
這東西的殺傷力,腺鼠疫根本就比不上,隴右城的黑色病還差不多能和這玩意比一比。
帽勒兒咧嘴一笑“菩薩,你是管瘟疫的藥王菩薩,怎么會怕這個東西?”
說完,他手中的玻璃罐,狠狠的砸在臺子上,黑色的玻璃渣子四濺。
同時飛出來的,還有大團大團的粉塵,以及跳來跳去的跳蚤……
宋念的心中,頓時一片冰冷。
下一刻,她尖叫道“快散開!所有人,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