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丁”字型的拐角口,他們身后是一家里面狼藉不堪的餐館,左右是條長街,正對著是通往游樂場的路,但凱曄已不想再往那走。
“現在去哪兒?”拋開一身的疲憊,謊年活動著手腕,悠閑站著身,等待凱曄交代下一項任務。
“看來這里的喪尸已不足以對我們構成威脅啦。”凱曄搖搖頭,暫時難下決議。
他轉身往前走了兩步,看到街邊的消防栓旁跪倒的喪尸。大概是快餓瘋了的緣故,讓喪尸看上去干癟癟的,就像曬干的紅薯片。
“呢,你的意思是?”謊年轉身看他往前走的背影,猜測、緊張的詢問。
“咱倆去打打BOSS吧?”
“BOSS?什么樣的BOSS?”
“鐵甲感染者。”
聽到凱曄平靜的回答聲,謊年頓時冷汗直冒。
雖然打BOSS聽上去很有成就感,但這話一從凱曄嘴里說出。尤其是他把語氣聲壓低,說的力不從心時――
真實情況就越加危險,搞不好還會把命給丟進去。
“走啊,怎么傻愣啦,是不是怕嘚不過?”凱曄轉身,看著正猶豫的謊年問。還特意用上了他平日講的方言,催促他一遍。
“曄子,你……沒有開玩笑吧?”謊年估量著他倆配合作戰的實力,沒有把握而預先警告性地、謹慎地問他一遍。
“哈,我怎么會開玩笑?”
“咱倆真能打的過?”
“哎――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凱曄問的不緊不慢。
“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凱曄的頭往一邊扭,他把手掌搭在自己胸甲上方,按著那層鐵皮。雖然隔著外覆戰甲,但謊年總能感覺到他正在里面偷笑。
凱曄把臉轉回,他拉長音的“嗯”,之后才回答他道:“這個你慌什么。好嘚,那東西可好嘚啦!”
謊年怔住,凱曄又一次以自己說過的方言來回告自己。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阿――阿――”
喪尸還未反應過來槍聲是從何而來,便齊唰唰地倒地身亡。
鎮子外的十字路口處,妍汐把腳踩在這輛報廢的汽車引擎蓋上。身后,是那只被子彈打倒的巨型喪尸尸體。
咔――她抽掉舊彈匣,更換新的。
透過車鏡框往里看,駕駛座上坐著一只枯瘦如柴的喪尸。它瞪著乒乓球似的眼珠子,呆滯地望著妍汐。
妍汐把彈匣換好,她抬起眼睛,看到車里坐著的這只喪尸。
“阿――”
喪尸張開干癟的嘴,沖著妍汐嘶吼。
妍汐不容滯殆地把槍管指到它腦門上,然后手指扣下扳機環:哐!
像白玉盤似的太陽從云層里脫出,不過并沒有刺眼的光束照下來。它退去了金閃閃的光澤,孤獨的隱現在云際。
天幕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沉著,仿佛在預謀最后一場秋雨何時能下,因為寒冷的冬天即將來臨。
妍汐抬頭,眼睛深沉地望向那一大片烏云。它往鎮子上空飄來,加上風的伴扶,導致它移動速度很快很快。
“喂!是人類嗎?”
一聲吆喝,把妍汐給從幻想中嚇回現實。這聲音聽上去像是男的,不過帶著很重的磁音。
妍汐扭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并同時把腳從車引擎蓋上抬下來。
她回眸,望著站在路邊上那個穿著身舊軍裝,背著大包袱,模樣青俊的男人。他留著一頭蓬松發,唇上還掛著一道淡淡的微笑。
他直朝妍汐走來。那銳利、目空一切的眼神,像是在告訴妍汐:你可不要輕舉妄動。
他叫“嶼”。
確實,妍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