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的死在路上?”
房玄齡吃驚的大叫起來,孟寶來聽到這話氣的眼睛都快裂開了,他的弟兄死的多英勇,誰敢說他們窩囊?
蔡聰操起瓷枕對這房玄齡砸過去,瓷枕應聲而碎,將房玄齡的頭都打破了。他看著房玄齡氣憤的說道:“立刻給這些無畏的英靈們道歉,誰敢說他們窩囊?明知是死,卻義無反顧的為災民們開辟出一條生路來,你們都不懂,軍人不是只有死在戰場上才叫英雄,他們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去,才是正真的英雄。”
明知是死也義無反顧,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古人云好男不當兵,在古代兵和匪是一樣的,你什么時候見過匪徒為了做好事,甘愿去死的?
房玄齡肅穆的立直了身體,對著四方拱拳說道:“在天有靈,原諒在下口出無狀,在此向諸位行禮了。”
“你口出無狀,不但該向他們行禮,你還要給朝廷一個交代,蔡家半年來湊了四萬擔糧食,我是想半價賣與朝廷,就因為你口出胡言,現在要收八成的價格,就因為你,朝廷要白白多出三成的價格來買。”
蔡聰拍著床板,大聲的叫著,房玄齡臉色終于大變,多出來三成的錢啊!這是多大一筆開支啊?
“不必說了,送客!”
“大人這邊請。”孟寶來也冷冷的說著,剛剛還笑容可掬,現在臉上都快結冰渣子了。
“提醒你們,大災之后必有瘟疫,我蔡家已經拿不出錢來準備那么多的藥材,你們及早打算吧!”
“藥材早已開始儲備。唉!告辭了。”
杜如晦說罷,搖著頭就走了!趙竹節等人走光了才走進來。看著猶自憤憤不平的蔡聰,嘆息的說道:“這是個大好機會,可以緩解你和各方的矛盾,你又何必因為一時氣憤而毀了呢?”
“聽到房玄齡的話,我就忍不住想到那些地方官員。那些將士才二十幾歲,寫下絕筆家書,就慷慨赴死,為災民開出一條道路來,到了他們嘴里就成天意如此,上蒼安排。他們死的悲屈啊!”
“我知道你是想警醒世人,可是這樣做你又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不會得罪多少人的,這事傳出去對房玄齡是個巨大的打擊。為了房玄齡的名聲,他背后的世家必然會拿錢出來填這個缺口。蔡聰你何苦呢!”
李綱慢慢的走進來,嘆息的對著蔡聰說道。蔡聰剛回長安的時候,他在馬車上就告誡蔡聰行事不要太張揚激進,蔡聰聽了,可惜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李師您來了,您也看到了,他們根本不把戰士當人看的。我心里看著就不快,總想改變什么。”
李綱慈祥的摸著蔡聰的頭,輕聲的說道:“自打見你第一面開始老夫就知道你與我們不同,先知先覺多么神奇的力量?但是老夫想告訴你,先知先覺是上天對你的眷顧,而不是上蒼給你的枷鎖。你無需將你知道一切作為負擔,也不需因為自己看到了,便把生的不美好的,讓人痛苦的事情當做是自己的過錯。這樣你會越有越累,最終會累死的。”
李綱的話如黃鐘大呂敲打心房,直指蔡聰深處那塊他自己也沒有留意到的地方。最初的他只是想做一個純粹的人,可隨著時間的遷移這種想法早就不見了,滿腦子都想著怎么去改變歷史上那些不好的事情生,就像著了魔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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