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份厚禮,相信大師一定會很高興的。”蔡姐兒笑瞇瞇的說著,困厄多次對她欲言又止的,早就想開口求她了,這次好了,可以把人情給還了。
看著藥有些涼了,蔡姐兒喂蔡聰把藥喝了,她才滿意的離開蔡聰的房子。
蔡姐兒一走,蔡聰就叫許杰進來。這廝確定蔡聰不是被他害的差點死了,做什么都有精神了,加上兒子要出世了,現在走路都是飄著的。
“這么有精神頭啊!看來最近過的很滋潤啊?”蔡聰笑呵呵的說著,許杰傻笑著摸了摸自己包著布的頭,就是不說話。
“哼,拿本侯的手諭去找傅奕,告訴他給多林寺三張渡碟。”
“侯爺為什么要給這些禿驢渡碟,您是不知道您病重的期間這些禿驢說話多難聽,要不是怕給您帶來業障,當天弟兄們就宰了這班禿驢了。”
許杰很是不理解,十分憤怒的說著,在他看來,不找這些禿驢的麻煩已經是很仁慈了,還要給他們渡碟,簡直是以德報怨,侯爺也太大度了。
“一碼事歸一碼事,困厄的一份情誼本侯該還他。另外再告訴傅奕,白馬寺藏污納垢,名為佛地,實為污穢之所。責令白馬寺所有僧人三日內還俗,白馬寺一應產業田地,收回國有,逾期不尊令……本侯要白馬寺死光死絕。”
蔡聰森冷的說著,許杰咽了口吐沫,侯爺還是那個侯爺,白馬寺這回最輕也是傾家蕩產,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那么愚蠢,居然敢公開咒罵侯爺,看看人家慈恩寺多精明,幾年前破廟如今是香火鼎盛。
“許杰遵命,只是……侯爺您雖然官爵遠高鴻臚寺卿,可是他怎么說也主管一寺,未必會聽您的。”許杰為難的說著,別以為鴻臚寺很菜,人家掌管祭祀,各教派,還有外交,職權也不輕啊。
“叫你去你就去,他自然會聽命行事。”蔡聰平靜的說著,當初蔡聰接過佛道這顆燙手山芋的時候,傅弈還特意派人送來謝儀。
第二天早朝傅弈上呈扶桑的國書,李世民只看了一眼便拍在案幾上咬著牙的說道“豎子安敢欺朕?”
頡利的國書還擺在御書房的案頭上,時時刻刻提醒李世民不要忘了這份奇恥大辱。區區一個偏遠番邦也敢自稱天皇,也敢自稱日出之國?李世民是天子,他自稱天皇,是想做大唐的附屬國還是宗主國?
“陛下扶桑目無宗主國,以下犯上,臣以為應當將他們驅逐出我大唐國境,撤去扶桑附屬國的稱號,不許進貢,昭告各國,扶桑不再受我大唐庇護。”傅弈一臉嚴肅的說著。
“好!就這樣決定,太陽下山之前將他們驅逐出長安,派人盯著他們,不許他們在大唐境內逗留。”李世民果斷的說著,要不是怕嚇到其他番邦,他現在就下旨宰了扶桑這伙人。
“陛下,不知扶桑何事惹惱您,臣與扶桑使者也有過數次接觸,他們溫文有禮,待人謙厚,對我大唐文華極為尊崇啊。”一個頗有文名的大臣站了出來,他和松文接觸過幾次,很聊的來,更重要的是文人愛風流,松文送的歌姬太會來事了,這讓他大有好感。
“崇慕我大唐就是這般崇慕的?好,既然你如此看好他們,就由你押送他們出大唐國境,你也不用回來了,留在廣州府當個縣令吧!”李世民怒極反笑,將國書扔了下去,冷笑著說道。
呂臉色立刻就白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不過站出來說了句話就被貶到嶺南去。
他振作精神撿起地上的國書,沒一會他就痛苦的呼道“蠻夷誤我!”說罷一腔熱血噴了出來,仰面倒地暈了過去。
李綱見狀拿過國書誦讀,越讀越生氣,盡管扶桑人用詞卑微謙慎,可是開頭和結尾就足以讓人氣炸了肺。
“豈有此理,簡直不把我大唐放在眼里,陛下臣請帶兵踏平扶桑,狗大的番邦主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