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干嘛!都走吧!”
蔡聰揮揮手讓他們走,眾人面面相覷,最有大著膽子的問道“侯爺您說的是真的嗎?要是我們到時候沒還錢,他們來抓人怎么辦?”
“借條都在這,現在一把火燒了,誰能找你們要錢?”
蔡聰說著招個士兵過來,將賬本挑出來,往借條潑了油脂,然后一把火點著了。
看著熊熊的火焰,眾人才齊齊跪下磕頭謝恩,一個個歡欣鼓舞的,這下再也不用怕早上起來婆娘孩子被抓走了。蔡聰勸了好久,他們才肯起身,最后感恩戴德的離開寺廟。
這時候一臉焦急的房玄齡才帶著人沖了進來,看到蔡聰立刻吼了起來“長安侯!誰讓你抓人封寺的?”
“呦房大人來了啊,臉上的傷勢好了,居然不留疤,不知您用的是什么藥,推薦一下吧!本侯胸口上的還有刀疤呢!”
蔡聰嬉笑著,房玄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后才無力的說道“今天陛下已經說了,白麻寺不用還俗,你為何抓人?”
“為何?這破寺廟敢咒罵國侯,敢毆打官差,敢不尊朝廷律法放貴數,就這三點,砍了他們也不過份。”
“即便這樣,也當由朝廷處置,什么時候輪到你私設公堂了?”
“本侯可不敢私設公堂,陛下命我管理佛道兩門之事,本侯曾向陛下要了一道旨意,允許本侯先斬后奏,故此莫說本侯只是抓人封廟,便是把他們殺,也不過是事后給陛下上奏折說明一下,算不得私設公堂。”
蔡聰的話讓房玄齡差點岔氣,這小子太他娘妖孽了,做事滴水不漏,根本不給人把柄,每次遇上他,總會讓人抓狂。
“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該把人交出來了,有罪無罪,應由刑部判定。”
“房大人這就過分了,他們已經改過了,保證一心向佛,怎么可以抓呢?他們向本侯借用了軍營的禁閉室閉死關,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大雄寶殿里面是這些年他們壓榨百姓的民脂民膏,我的人還在統計,房大人可以派人去監督,回頭要上奏陛下知曉,有房大人監督,本侯倒也不用擔心被人說我貪污什么。”
蔡聰大義凜然的說著,房玄齡指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揮揮手讓人進去看著點,免得有人手腳不干凈。
“怎么說都是出家人,給點教訓就是了。沒必要往死里整,這樣大家面上都好看點。”
“呵呵,房大人這話說的,我蔡家就我這個獨苗,這群和尚咒我不得好死,那就是把我蔡家往死里得罪。既然這么想我死了,那就只能讓他們先去死了。”
蔡聰陰測測的說著,房玄齡心中升起一股寒氣,果然是有仇必報,才剛剛可以下地走路,就迫不及待的來弄死白麻寺的和尚。
“對了,里面那些錢,本侯要一萬貫,這次圍捕白麻寺,本侯手下損失慘重,需要多加撫恤。”
“胡口,多大的傷亡才需要一萬貫?數百精兵打一群和尚怎么個損失了?”房玄齡氣的渾身發抖,睜眼說瞎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這么說瞎話的人,蔡聰是頭一個。
“唉,足足兩百人!”蔡聰悲切的說著,伸出兩個手指繼續說道“足足兩百人累到了,還有戰士打人的時候弄傷了指甲。這樣他們就算受傷了,不能去兼職了,書院這個月的開銷就沒著落了,你說這么大的損失,不該從里面扣嗎?”
“真,真,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房玄齡胸膛鼓動,顯然是氣的不輕。平復了下心情,他黑著臉突然說道“聽說過兩天書院就要招生了,老夫有四子,皆是聰慧之人,長子在國子監。余下三子想到書院去就讀,不知……”
“哈哈,這就要看房大人的公子有多聰慧了。平民子弟只要品行端正的,書院總要給他個機會,這是我辦書院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