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為萬民著想,反省自過實在是天下之福,老臣敬陛下”姚思廉舉起酒杯衷心的說著,會反省的人很多,可是作為一個皇帝能在反省的時候當著臣子的面說自己錯了的,從古數來沒幾個。
“朕雖然號稱至尊,但其實就是凡胎,若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們不必怕朕生氣,還請一定要當面勸誡朕才是?!?
“臣等遵旨!”
李世民雖然想博個明君的好明頭,可是他也有惰性,也有偷懶的時候,今天有感而,已經算是大不易。這么歡快的時間,他也不想聊太多,吩咐眾人坐下,今日不拘泥君臣之禮。
太白樓客滿為患,那是走一桌清一桌,清一桌來一桌,源源不斷。唯有靠左邊柱子下那一桌,從早上坐到下午,那人不點菜,只要了一壺茶,吩咐小二幫他留一桌一品香。
餐位這么緊張的時候,這人占據了一張桌子,又不吃飯,別人怎么看的過眼?排隊排在門口的人,一開始到不說什么,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都吃飽要離開了,那人還是喝著茶不動不走。
事不關己則高高掛起,反正自己也吃飽了,有人抱著這種念頭,挺著吃撐的肚子就走了??墒顷P中從來不缺乏熱血有正義感的漢子,看不過眼就要出來說一下,于是就有人走過去,敲敲桌子語氣很不好的說道“兄臺,雖然說這里是酒樓,但是你這樣霸占一張桌子,卻半天不吃飯,也說不過去吧?其他人在太陽下等了那么久,難道你就不會覺得不忍心嗎?”
“某家實在慚愧,只是某約了人在場見面,那時說好不見不散,故此某一直不敢離去,到此刻茅房都不敢去?!?
那人站起來,很是抱歉的說著,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多過分,可是他怕自己失約啊!
挑釁的人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不過還是有些不快的問道“卻不知道兄臺約的是何人,我觀你坐此處已有個把時辰了,那人卻失約不至,實在可惱?!?
“唉,某坐此處已經一天了。當年太白樓開業,某與子城兄素昧平生卻有緣同席,我二人皆是饕餮之客,可惜欲嘗一品香而不得。相約破突厥時,同品一品香。不想某枯坐一天,卻不見子城兄到來,想來那時也是當戲說之言。”
那人苦笑一聲,看來世間人不是人人都將信義放在心頭的,以己推人,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真真是惱人,既然約好,自然就要信守約定,即便是來不了,也該托人送口信說一下,那能讓人苦等?”
樓下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會有人看熱鬧,連陳咬金也下來看熱鬧,看到這一幕捶著護欄大聲的說著,所有人一下子都被他的大嗓門吸引,紛紛抬頭看去。
“兀那書生,既然那人失約不至,你也不必等了,吃你的飯,吃完快快吧位置讓出來吧!也不看看多少人在等著呢!”陳咬金大著嗓門的說著,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勸他吃完回家。
“多謝這位大人與諸位善人的好意,只是人無信不立,某既然說了不見不散,那便等到子夜,也要等下去,豈可因為子城兄不來,我便失去做人的道義呢?”書生抱拳環視了一圈,認真的說著,眾人肅敬,君子不欺暗室,眼前這書生就是個君子??!
程咬金癟癟嘴,這種酸儒就是討厭做什么都要原則,他回到三樓把事情一說,眾人紛紛出言此人真君子也,一言一行皆自銘記之。
就是那個叫子城名聲毀了,有珠玉在前,他失約不至,明日傳開后滿長安都知道有這么個不守約的人。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衣著華麗,卻滿身汗餿味的老人焦急的朝著太白樓的門口夸去,當時就被人攔住,管你年紀多大,一聲不響就插隊那絕不行的。
何況你這么一身餿味,你走進去了,別人還吃不吃?
“老漢,你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