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大唐的皇權更迭不見血腥不單單是因為你我是好友,更是因為平穩的更迭不會有內耗,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
“那能??!說來說去收益的都是我家,這話當著誰的面說那都沒人會生氣的?!?
“快拉倒吧!我要是往吐蕃大贊面前這么一說,他生劈我的心都有了?!?
“他敢?到時候我們劈了他?!崩畛星芍劬Φ恼f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到時候我們劈了那王八蛋,等我從山西回來也就差不多了?!辈搪敽俸傩Φ恼f著,不過這個有點難,按照歷史走程吐蕃還有好幾年才來提親的,到那時候才會被李世民打的哭爹叫娘,逃竄三千里。
“你這次去山西,可得自己注意點,之前山東一行,你的傷疤到現在都猙獰的嚇人,可別再來一次了??!”
“那不至于,再來一次的話,我不介意先血洗山西官場,從刺史到小吏殺個精光?!鄙綎|世家不好對付,山西的官員還不好對付?
“你這次去不打算清洗山西嗎?”聽到蔡聰的話,李承乾納悶的問道。
“清,怎么可能不清,不過要級別,有序清洗的。你是不知道,要不是虬髯客通知我,我這次還蒙在鼓里呢,現在山西有數百人在活動收集證據,等我到了之后,就可以按官職大小宰殺了他們?!?
蔡聰嘿嘿笑的說著,若不是有幾百人,他也不可能將顏瞳他們從深山里救出來。至于清洗或者血洗,那是沒差別,都是要死人的嘛!
“難怪你不讓戴胄去,我估摸這么大型的案子,戴胄也不敢下狠手?不然背個酷吏的名頭,他可受不了?!?
“我可沒那么好心,純粹就是信不過他。”蔡聰跟李承乾不需要說假話,政治斗爭就沒有說對面誰人品好我就信誰的。
房玄齡能栽贓害死那么多戰士,他蔡聰也有派人掐死嬰兒的時候。
“你也太過分了,戴胄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就跟魏征一樣的擰的很。你居然信不過人家,過分了啊?!?
李承乾很天真的說著,蔡聰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看的他惱怒不已的時候,蔡聰才同情的說道“小伙子啊!你太幸福了,你是沒見著他們欺壓我的時候是多么不要臉,下黑手是一個比一個狠。也就在你面前才是正人君子?!?
“這怎么可能?我爹說他是個可恨可敬的臣子?!?
“我也沒說他不可敬??!就是立場不一樣,所以……你懂的。”
蔡聰聳聳肩的說著,李承乾自然明白蔡聰的意思,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山西那邊能不能留點情,你要是下黑手,文官那邊跟你可就勢不兩立了。以前是和世家對著干,我爹說過世家太自以為是了,文官也和他們不對眼,你怎么做,他們也不會太上心??墒巧轿鞯氖虑檠鄄幌沟亩伎吹贸鰜硎浅锏拇蟪几愠鰜淼?,你……”
“我會被記恨是不是?可我不在乎,他們記恨我,我還記恨他們呢!那是多少條人命?你爹也惱怒著呢!這次你爹也是鐵心要教訓他們,不能把房玄齡他們都教訓了,就拿山西的官員當雞殺給猴看。”
蔡聰悠悠的說著,抱大腿就要抱穩了,難得李老二和他的想法是一致,他要不抓緊利用,那不就是傻嗎?
見蔡聰意志堅定,李承乾也不再說什么,兩人閑聊了一會他就起身離開了。
蔡聰在家里住了兩天就帶兵出了長安,他算是大唐最特殊的欽差了,兩次出門都帶上五千人,滿長安就他一個了。
“他走了,你說山西能有多少人從他手里活下來?”站在城樓上房玄齡眺望蔡聰,對魏征問道。
“莫要問老夫,老夫已經給山西的侄子備好棺材了,誰都能活下來,你我幾人的親眷是不可能活下來的,早早備好身后事吧!”
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