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幾十年兄弟同僚,你好自為之吧!莫要忘記了,那些作坊的大東家已經不姓長孫,她是姓黃的。”
房玄齡說了他不聽那就沒辦法,愛怎么著就怎么著,他也不管了。反正到時候多個人面對那個不講理的人,對自己也有好處。
而蔡府這邊,小六子坐在板凳上,雙眼透著冷酷,腳踩砂石,手中不緊不慢的磨著刀子,正一下反一下,節奏感都出來了。
“六子!你耍什么帥呢?動作快點,我告訴你再這么慢吞吞的,這魚就沒你什么事了。”
一旁的楚瑤大喝一聲,高冷范的小六子立刻變成二皮臉。
“大小姐您就看好了咧!馬上這魚還有這大螃蟹就都變成盤子里的肉,您說這海里的魚怎么這么大呢!這塊肉得有百八十斤了,方元還說這只是背脊上的一塊肉,這魚該不會是精怪吧?”
院子中間擺著一塊凍僵的肉塊,粉嫩粉嫩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楚瑤嘟著嘴不高興的看著磨功夫的六子,其他人但是一點都不著急笑呵呵的看著魚塊。
方元讓人帶回來的不是魚肉,而是家書啊!蔡聰平安無事,她們的心就放回肚子里去了。
只見小六子突然踢翻板凳,提著狹長的刀走到魚肉面前,刷刷刷,一頓刷,刀光在晃動,眾人還沒看清楚呢,一片片薄如紙片的魚肉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胖大廚,接下來看你的了。魚片切好往我那送一份,螃蟹粥我要一大鍋!”小六子收刀擺了幾秒造型,才貪婪的說著。
“六哥就看我的吧!”
胖胖的廚子急忙笑著說道,這門房可是侯爺出門在外舉家托付的對象,侯府里平常排名第五,緊急情況下他說的話夫人都得聽著。
“夫人,少夫人,沒其他事小的就先回去看門了。”小六子恭敬的說著,見蔡姐兒點頭以后他就邁著二郎腿走了,如今侯爺不在府中,他的收入暴跌,連約府里的俏丫鬟看星星都沒底氣了。
“娘親,小六子到底是什么人,他那么厲害怎么就來我們家當個門房呢?”
鄭容好奇的問著,楚瑤和武媚也瞪大眼睛望著蔡姐兒,上回她們幫佃戶出頭,結果柴令武不給面子,就是小六子一人一刀踏上了柴家的莊子,等他回來的時候,柴令武一瘸一拐的跑來給楚瑤賠不是。
“為娘也不知道,你夫君說他姓死,是個死人。如今多活一天都是撿到的。”
“這么怪異?奶奶您說他會不會是什么通緝要犯?”
武媚一臉我看透的神情嘿嘿的說著,蔡姐兒立刻就賞了她一個爆炒栗子,這話能瞎說嗎?
“不管是什么人,總是個苦難人,誰敢款嚼舌根,看我怎么收拾她。不過話說回來,你哥哥一點事都沒有,我們這些天搞得長安人心惶惶是不是過分了。房大人一家拉稀都快拉死了,你們還派人打斷他寶貝兒子的腿,他們會不會來報復我們啊?”
蔡姐兒有些擔憂的說著,現在冷靜下來她才記起來這位爺可是大唐的宰相,大官中的大官啊!
“哼!要不是他們,我哥哥怎么也不用到遼東哪里吃苦受累,咱家什么山珍海味沒有,如今弄塊魚肉回來,還把我們給高興的哭了,這梁子是結下了,他們要是不服氣,就找小六子打一架啊!”
楚瑤說到這事就義憤填膺,連剛剛非常想吃的魚肉都覺得沒味道了。
“女孩子家家的激動什么?有什么事也不用你操心,你哥哥回來了自然會處理。”
“怎么就不操心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子叔跟你匯報今年收入的時候,我可是聽到了,那么多少趁機搶我們家的生意,我咽不下這口氣。”
楚瑤怒氣沖沖的說著,她也不傻家里過年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人,沒一個有笑臉的,連書院的夫子們都沒有